“好乖......”許枳泱踮腳撓撓莫莫下巴,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看過去。
是牧柯,正一臉凝重疾步走過來,“枳泱,幫我看一下陸念怎麼了,他一直髮燒不退。”
“怎麼回事?”邊說著許枳泱連忙跟牧柯進屋。
床上的被子角圍成一個圈圓,闊耳狐蔫頭耷腦窩在裡面,小狐狸嘴微張,軟軟鼓鼓的肚子起伏很快。
牧柯:“前頭晚上淋雨就發了燒,一直沒有退。”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許枳泱半蹲在床邊,湊過去仔細聽狐狸崽的呼吸。
“呼吸急促,鼻尖有一點鼻涕,還是凍著了,他獸形太小,很脆弱。”
說著許枳泱將手搭在陸念脊背上。
睡夢中的狐狸崽嗅到山野的氣息,小巧的鼻頭動了動,眯著眼睛奶聲奶氣叫了一聲,整隻狐往少年手心裡鑽。
許枳泱要被萌化了,笑著揉揉狐狸崽,手心裡能量源源不斷往陸念體內輸送。
身體漸漸暖和起來,闊耳狐懶懶的伸出四肢,在許枳泱掌心下伸了個懶腰,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
“好一點沒有?”
許枳泱收回手,努力忽略身邊某位兄弟略帶寒意的眼神,有億點點酸味兒......
陸念恢復人形,靦腆朝他一笑:“感覺好多了,不......不難受了。”
“那就行。”許枳泱站起身,原本一直搭在腿上的左手也露了出來。
陸念看見那一小截空蕩蕩的袖子,眼睛驀地紅了,“你......你疼嗎?”
“啊?”
許枳泱順著視線看過去才知道他說的是自己的手臂,疼當然還是疼的,沒有麻藥傷口無時無刻都在疼。
怕陸念擔心,許枳泱故意晃悠了一下被架起來的左臂。
笑哈哈道:“不疼啊,你看我胳膊好靈活,還能一甩一甩的,不要擔心,最多四五天就自己長出來了。”
說完,許枳泱聽到屋外小夥伴們陸陸續續都出來了,於是道:“走吧,商量接下來的路程,我們今天也繼續趕路了。”
三人出來院子,才發現外面有些嘈雜,是那天收了他們一把槍的崔大哥。
不止如此,令許枳泱驚訝的是他還看見了一個老熟人。
“昨天晚上就感覺你們眼熟,天太黑沒能看清楚,沒想到真的是你們。”
身穿一身迷彩服的男人看到許枳泱笑了下,“你們還記得我嗎?錦城高速時的李隊。”
許枳泱想起來是有這麼個人,詫異道:“李隊,你怎麼會在這裡?”
說起這個,李隊深深嘆了口氣,肩膀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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