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茵笑了,“念念,學壞了啊,牧哥不在這裡,你的小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紀琛站在李徽茵身後,兩人牽著手,他開玩笑道:“我還這裡管著你們,如果真的要打人,揹著我就可以。”
正說著,紀琛梳理李徽茵的頭髮,“頭髮亂了,我重新幫你綁一下。”
“好啊,皮筋給你。”李徽茵捋下手腕上的皮筋遞過去。
紀琛很熟練地幫李徽茵綁了一個高馬尾出來,末了低聲道:“好看,很颯。”
“那當然。”李徽茵被男朋友誇的有些飄,“我從小到大,就課桌兜裡,情書一塞一大把。”
許枳泱不想拆穿她,意味不明笑了一聲,攬上陸念連忙走開。
李徽茵笑容一僵,“別搭理他,許小泱純屬嫉妒我。”
紀琛還挺喜歡看她演,傻乎乎,可愛的很,就連專心擰鋼管都好看。
謝群安排的房子正好緊挨大門,天色漸黑,屋裡燃上了蠟燭,J省晝夜溫差大,屋內實在太冷。
靠譜的幾位全走了,沒人能照顧,許枳泱呆坐一會兒,自己出去弄撿了點樹枝回來,又讓李徽茵用一廢鐵擰個盆出來。
雖然盆不像盆,鍋不像鍋,但好歹能取暖用。
許枳泱手心出現一團藍青色火焰,扔在柴火堆裡,本來還潮溼的樹枝,“哄”地一聲一瞬間點燃,燃起熊熊大火。
“你......”李徽茵連忙扒拉幾下自己的額髮。
“差點把我劉海燒沒了。”
謝群沉聲笑了兩聲:“許先生真是厲害啊,原本A市傳那麼神乎,我們還不太信,沒想到是真的。”
“他的治癒能力應該沒那麼厲害吧?”錢易在一旁陰陽怪氣開口:“說不定又是A市的上級弄出一個什麼救世主,洗腦群眾的。”
李徽茵嗤笑一聲,“對對對,所以你麻溜離遠一點,一會兒把你洗腦了怎麼辦?”
許枳泱拉著陸念坐下,接過紀琛煮的熱茶,還沒喝呢,又聽某人在亂吠。
“聽說你能治好天生殘疾的小女孩,那你能救活一直被冰封起來的人嗎?”錢易緊緊盯著許枳泱看。
這一刻許枳泱恍然大悟,怪不得錢易一直在試探,原來這人也想找自己治病。
“不能。”許枳泱絲毫不懼直直和他對視。
“我不是神,人已經死了,即使被冰封起來,依然是一位死人,身體各項機能停止,不可逆,至少現在,我做不到。”
錢易就此沉默,一言不發,眼圈逐漸通紅,面帶痛苦悔恨。
許枳泱移開視線。
見習慣了生離死別,倒也沒什麼了。
謝群手裡拿了一個大瓷缸,裡邊泡著枸杞,他吹了兩下,抿一口茶,找話題搭話。
“許先生,韓大校是你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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