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數分鐘的時間，
男子的頭顱被瞬間轟碎，當場倒地不起，沒了一點生命氣息……
“呼呼……還挺難殺的……”
白淵望著對方的屍體，眼眸中的瘋狂逐漸散去，恢復了清醒。
“看來精神汙染還真有點重了……”
他能察覺到自己廝殺時候的狀態，只覺得心中有一股滔天的戾氣想要釋放出來，以至於讓他有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感。
“哥們，我怎麼覺得陰鬼突破，讓我的精神汙染加重了這麼多……”
白淵的眼中有了一點不解。
“不是陰鬼的問題……”
鬼臉沉默了一下，接著道：
“忘了告訴你，進入厲鬼化狀態，會大幅提升你的精神汙染……”
“……”
白淵微微一怔，接著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鬼臉再度道：
“依照你現在的等階，融合我的一絲力量，肯定是會有副作用的。”
“……”
白淵嘴角一抽，道：
“我現在的精神汙染，有多少了？”
“如果按照你們人類的標準來看，百分之四十左右……”
“……”
白淵再度沉默了下來，
這個數值，比張清道預計的百分之三十還要高！
他開口詢問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降低嗎？”
目前他知道的辦法，那便是可以藉助張清道的幻境來降低，但那主要是針對二咒鬼靈人，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作用已經不大。
“降低它做什麼？”
鬼臉回應道：“它又不會影響你實力的突破。”
其餘鬼靈人想要進階，需要將精神汙染控制好，但白淵只需要提升厲鬼之力就行了，自然是不用有任何的顧忌。
“但這玩意兒也不能升太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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