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與周寒對視了一眼，臉上有著古怪之色，道：
“你讓我們當老師，這不是純心把大山的鬼靈人送入深山嗎？”
“啊？”
劉明微微一怔，一下就給愣住了，
“我倆就不適合當老師。”
白淵搖了搖頭，直接就給婉拒了。
兩人一個精神有點問題，一個之前又到處殺戮，怎麼可能教得好學生……
劉明一聽此話，眼中有了一點失落。
白淵繼續道：
“劉部長，鬼靈人需要的不是理論知識，而是來自戰鬥的磨鍊！”
“你要是真有心培養，就讓當地的任務部多發點靈異任務，或者是讓他們到西元市去做任務！”
“……”
劉明沉默了一下，接著面帶擔憂的道：
“那邊的任務種類雖然豐富，但他們人生地不熟的，現在鬼靈人之間又經常出現殺人掠貨的情況……”
“劉部長啊，你這思想也太落後了吧？”
白淵嘆了口氣，道：
“現在的鬼靈人，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你真指望我上點課就能讓他們成長的啊？”
劉明雖然是靈異部部長，但其實本身也不是身經百戰之人，自然是不會想著讓鎮上的鬼靈人去參與廝殺。
白淵見對方原地沉默，也是沒有再開口說什麼，而是招呼著司機，一騎絕塵而去……
劉明依然在思考，半晌才嘆了口氣，又回到了鎮上……
……
一路上，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在車上，彼此間沒有再開口說話。
雖然兩人的模樣依舊，但與兩個月之前相比，他們的精神汙染其實已經沒有那麼嚴重了。
尤其是周寒！
他之前沉浸於殺戮，導致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點不正常，甚至是有點偏向於厲鬼了。
而如今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人類的。
至於白淵，他本來就有點不正常，有沒有精神汙染，讓人也不太好判斷……
不過這一段旅程，他的心情愉悅了不少，而且也沒有了之前那麼急躁，始終還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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