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刻，
白淵的神色一怔，眼中有了一抹意外，
頭顱鬼竟然是在抗拒著他的命令！
顯然，哪怕是厲鬼也不願吞服這堆被汙染的鬼晶……
“不是，你還擱這挑上了？”
白淵撇了撇嘴，直接強行令其開始吞食，
在鬼臉的禁錮之下，頭顱鬼根本就掙脫不了，
它面帶著怨毒，同時乖乖的開始吞服，
若是這麼容易抗拒，那他每個月上繳的鬼幣，豈不是白給了？
很快，頭顱鬼張開了嘴，開始瘋狂的吞食鬼晶，
“這玩意都沒有腸胃，估計只能是在腦子裡面消化了……”
而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
只見本來怨毒的鬼臉神情逐漸有了變化，
它的雙眼開始變得茫然，但依然執行著白淵的命令，不斷吞服被汙染的鬼晶，
而隨著鬼晶的數量越來越多，
它的神情不再迷茫，而是充滿了瘋狂，開始發出滲人的嘶吼，已然是失去了理智……
“瘋了？！”
白淵的神色一怔，
這種神情，他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剛才一樓的病人，全是這模樣……
但他的眼中依然是有著意外之色，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厲鬼都扛不住這精神汙染？！”
一時間，他的心中充滿了慶幸，好在自己沒有嘗試著吞服，
果然便宜沒有好貨……
不過對於頭顱鬼的瘋狂，他卻是沒有太在意，
哪怕這貨再瘋，依然是沒有擺脫他的掌控，自然是無關緊要的事，
而且失去理智的頭顱鬼，還更能聽從他的命令，更加適合用來當靈異武器……
自從上次厲鬼反叛，他對於這廝早就沒有了什麼耐心……
“瘋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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