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荷蘭皇家陸軍上校範德維爾,我要求得到符合國際法規定的待遇。”
當同樣舉手投降的範德維爾,被士兵們推著走到歐雨辰面前時,範德維爾看到對面的華人指揮官後,第一句話就是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後要求保證自己投降後的待遇。
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說些什麼硬氣話的歐雨辰,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懵了。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語氣平靜的開口道:“你的要求我會盡量滿足,但是你要配合我們蘭芳復國軍的要求”
“什麼要求?”
“前面的土著軍隊還在抵抗,我要求你去幫我們勸降”
“不可能....”
不等範德維爾把話說完,歐雨辰已經抽出了腰間的手槍,看都不看的朝範德維爾腳邊來了一槍,隨後乾淨利索的將槍口對準了範德維爾的腦袋。
望著還在冒煙的駁殼槍槍口,範德維爾嚥了口唾沫,訕訕的說道:“這個我可以配合,但是他們不是我的部下,不一定聽我的”
“無妨,只要你盡力就好”歐雨辰將駁殼槍收回槍套,咧嘴衝著範德維爾笑了笑,不過在範德維爾看來,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彆扭。
範德維爾硬著頭皮走到了同樣被包圍了的土著軍隊陣地前,他的腰桿挺得筆直,儘量撐著一個帝國陸軍上校應有的體面。
可惜,他身後頂著的兩把刺刀,讓他這個帝國陸軍上校的體面消失的一乾二淨。
“我是帝國皇家陸軍上校範德維爾,我現在要求你們放下武器,總督已經下令,全線停止抵抗,向蘭芳復國軍投降,這是命令。”
被逼著說出投降命令是總督下達的範德維爾,此時心裡有些忐忑,擔心對面的土著士兵質問他總督什麼時候下的命令?命令在哪裡?
範德維爾想好了無數種應對的說辭,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在範德維爾宣佈投降命令以後,前方陣地上就出現了大規模的雙手高舉。
“別打了”
“我投降”
“我早就想投降了”
土著士兵們成規模的從陣地後面走了出來,所有人都高舉著手上的槍支,排著隊的向範德維爾的方向走來。
“別開槍,我們投降”
“長官,這邊,這邊繳槍嗎?”
土著士兵們走到復國軍陣地面前,把步槍往地上一放,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個人財物,整整齊齊的擺在槍旁邊,退後一步,雙手抱頭蹲下。
動作一氣呵成,相當的熟練。
這一幕不但看傻了範德維爾,也看傻了一眾復國軍官兵,不是,打仗這麼簡單的嗎?
硬仗都還沒打呢,先是白人軍隊投降,你們土著人更是一槍沒放,就要向我們投降?
大局已定後,歐雨辰從後方走到前沿,看著堆積如山的武器裝備,以及抱頭蹲在地方的土著士兵,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那個叫什麼範德維爾的傢伙說話這麼管用的嗎?就招呼一聲,所有人都投降了?”
“報告副師長,那些土著人在沙灘上就被我們打沒了膽子,眼見白人都投降了,他們投降起來更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