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校長夫婦都在溪口,毛夫人的處境有些微妙,這段時間豐鎬房內大門緊閉,毛夫人一直不怎麼外出。
看著緊閉的房門,李學文沒讓蘇子文去敲門,而是親自上前叩響門環。
不多時,大門開了,還是上次那個老僕。
老僕看到來人是李學文,忍不住驚訝的喊道:“李少爺,你怎麼來了?”
“如今我又不是通緝犯,我怎麼不能來?”李學文笑呵呵的回道。
“啊,這...李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事,快去通報吧,我來看看錶姨”
“是是是,李少爺請進”
老僕將李學文一行人請進院子,他則是腳步輕手輕腳地去了內堂通報。
豐鎬房的院子還是老樣子,青石鋪地,牆角幾株臘梅開得恰到好處,淡淡的飄散在冬日的冷空氣裡。
沒多久,堂內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毛夫人幾乎是小跑著出來的,看到真的是李學文後,毛夫人的臉色一變,急切的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不知道那個姓宋的就在溪口嘛”
“怕她幹嘛,如今林大主席已經撤銷了對我的通緝,也承認了我的政權,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您別擔心,我就是來看看您,順帶去看看下野的那位家鄉名人,看完就走,不惹事”
“雖然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什麼軍國大事,不過看這段時間一直上門的人,也能猜出來,這次他下野沒那麼簡單”
說著,毛夫人嘆了口氣,拉著李學文的手往裡走:“算了,不說這個了,進去說話,外面冷”
在堂屋內,倆人聊了一會家常。
毛夫人問李學文在南洋怎麼樣,李學文直接開始吹噓了起來,說蘭芳發展得多好多好,港口多大多大,工廠多少多少。
毛夫人聽得似懂非懂,只是點頭,說好,好,好。
聊了沒多久,毛夫人就張羅著再次在豐鎬房內大擺宴席,邀請各路親戚來吃席。
對此,李學文也沒拒絕,反正那位娘希匹先生此時就在溪口,又跑不了。
今天去見他,還是明天去見他都一個樣。
如果那位娘希匹先生得知了李學文回來,還在他祖宅大擺宴席的訊息後,能親自對李學文發出邀請,那就再好不過了。
毛夫人張羅宴席的速度,比上次還快。
不到半天工夫,訊息就傳遍了整個溪口鎮。
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公四舅爺,沾親帶故的全來了。
豐鎬房的大廚房裡炊煙裊裊,殺雞宰鴨,蒸魚燉肉,香氣飄出去半條街。
宴席擺了七八桌,雞鴨魚肉,滿滿當當,比過年都熱鬧。
看著滿院子的人,李學文的心情更好了,都是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