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麼?”
“三夫人啊,怎麼了?不對嗎?”
“......”
這句話罵的夠狠,在李主席看來也是最具殺傷力的一句。
直接讓宋夫人紅溫了。
她嫁給娘希匹先生這麼多年,別人當面都是叫她夫人,或者宋夫人,偶爾又不長眼的會叫她一句蔣夫人。
面對蔣夫人這個稱呼,她也能忍,畢竟冠以夫姓不止國內有千年的傳統,西方也是一個樣。
可三夫人這三個字,她宋女士忍不了,太踏馬的欺負人了。
也就是毛夫人跟娘希匹先生都在場,她要在毛夫人面前裝出大家閨秀,名門淑女的樣子,要不然的話,這句話落下的時候,三夫人就直接動手了。
三夫人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又從慘白變成通紅,最後定格在一張黑臉上,手都有些發抖了,指著李學文咬牙切齒道:“你叫我什麼?”
“三夫人啊,您在家中行三,在先生這裡也是行三,我這麼稱呼有什麼問題嗎?”李學文雙手一攤,一臉的無辜。
屋裡的氣氛徹底靜了下來。
錢大軍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好好的,你在外面守著就行了,進來幹嘛?
另外一張椅子上坐著的毛夫人,心裡暢快,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表露,也沒有出聲緩和氣氛的打算。
畢竟毛夫人的身份有些尷尬,不管怎麼說三夫人都不會覺得毛夫人是在幫她,反而會懷疑她在裡面奚落她,不如直接閉嘴不言,當一個看客。
屋裡另外兩個人能當看客不出聲,但是娘希匹卻不能。
這罵的也太難聽了,不止是打三夫人的臉,也是在打他娘希匹先生的臉。
當時娘希匹先生就板著臉,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怒氣:“李學文,你這是什麼話?你是在陰陽什麼?又是在影射什麼?我是你的長輩,我的夫人也是你的長輩,你簡直是目無尊長”
李學文連忙站起來,一臉惶恐地拱了拱手:“先生,您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這個人您是知道的,從小就實在,是整個奉化都有名的老實人。”
“我一個老實人能有啥心眼,外面怎麼叫我就怎麼叫唄,三夫人的名號在海外已經傳遍了,大夥都這麼叫,我也只是跟著叫而已,這怎麼就叫目無尊長了?”
聽到李學文這麼說,三夫人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有一比了。
這是解釋嗎?這踏馬的是在威脅!
你李學文一個海外華人領袖,所有海外華人都奉你為主,什麼狗屁的三夫人在海外傳遍了,這明明是你李學文這個王八蛋在海外編排出來的。
現在的三夫人,都不敢想自己在海外的名聲會是個什麼樣了。
想到這裡,三夫人的手指著李學文,抖得跟篩糠一樣,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
“三夫人,您別指了,您這手再抖下去,我怕您抽筋,您要是抽筋了,先生又該心疼了,到時候怪我頭上,我多冤枉啊”不等三夫人把話說完,李學文就一臉關切的開口打斷道。
娘希匹先生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跟李學文鬥嘴,是真的佔不了便宜,這小子不但不要臉,而且嘴皮子還利索,刀刀往人的心口扎,一般人真說不過他。
轉向看向毛夫人,娘希匹先生聲音低沉的說道:“毛氏,你帶他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