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滿意”
虛弱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毛萬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討好的說道:“李..李主席,看在咱們五百年前是老表的份上,你把我們哥幾個送回國吧”
“這麼快就要回去了?任務不做了?”李學文笑著調侃道。
毛萬里連連擺手:“不做了不做了,李主席,我毛萬里就是個小人物,領了任務來南洋走走看看,見識見識蘭芳的風土人情,現在見識完了,該回去了,以後打死也不來了”
“哎,這怎麼行呢?來都來了,任務還是要做的嘛”
“李主席,我真不做了,您蘭芳的警察局服務太周到了,我招架不住,麻煩李主席送我等回去吧”
“你們把蘭芳當什麼了?你家的廁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現在想走?晚了,你們走不了了”
“別啊,李主席,國府跟蘭芳是親兄弟啊,我們這些人來蘭芳什麼都沒做就被抓了,李主席你不能這樣啊”
李學文砸吧砸吧嘴,搖頭道:“誰說你們什麼都沒做了?如果你們什麼都沒做,那麼薛副司令的文書是怎麼死的?難道真是在路上出意外,被車撞死的?”
聽到李學文這麼說,在場的毛萬里幾人都是心裡暗暗叫苦。
他們的想法都一樣,認為蘭芳不可能弄死他們,肯定是要遣返的,畢竟他們沒做什麼事。
但是,現在薛老虎家裡的文書之死被點了出來,事情就有了變故,如果真要拿著這個追究的話,他們五個還真走不了。
看了眼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周文彬,毛萬里腦子轉得飛快,當即決定死道友不死貧道,把周文彬給賣了。
“李主席,周文彬,是周文彬他們乾的,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才剛來蘭芳兩天,文書在我們來之前就死了”
“是啊李主席,我昨天上午才到的新京,文書的事我根本不知道啊”
“李主席明鑑啊,文書跟我沒關係,我的任務是策反李靜誠李部長”
“.....”
有了毛萬里的帶頭,其他過來執行策反任務的四人也是連連附和。
任務沒完成都好說,反正不是自己這邊出了紕漏,純粹是無妄之災,回去以後受到的處罰應該不會太大,總比在蘭芳蹲監獄強啊。
李學文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看著他們爭相推卸責任,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等到五個人都說了一遍之後,他才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安靜。
“行了行了,我都聽到了”
說著,李學文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縮成一團的周文彬身上一夥人身上:“周文彬是吧?他們說的你都聽見了吧?你有什麼要說的?”
此時的周文彬心裡一肚子氣,對於這些從總部來的同僚們恨得牙癢癢。
踏馬的,我們在這裡潛伏了一年多了,一點亂子都沒出,你們才來一天,就暴露了,還扛不住刑訊,給我們這條線來了個一鍋端。
這也就算了,現在為了自己活命,竟然還把鍋都甩到了我們頭上,簡直是不當人子。
面對李學文的問詢,周文彬也開始甩鍋:“李主席,我也是按照上峰的命令執行的啊,我一個小小的潛伏人員,沒人下命令,我哪敢擅自殺人”
看著互相甩鍋的力行社特工們,李學文差點沒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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