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結束了公事，李學文突然心血來潮的問道：“李部長，咱們債券賣的這麼好，你說校長這會在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怕不是在摔杯子呢”李靜誠嘿嘿一笑，開口調侃道。
華夏前線南昌行營，校長確實在摔杯子，而且已經摔了第三個了。
“娘希匹，李學文這個小王八蛋，債券都發到我眼皮子底下來了”
校長一巴掌拍在書桌上，震得筆墨橫飛：“閩省也就算了，從上到下都跟蘭芳穿一條褲子，可粵省呢？粵省是我民國的地方，他陳伯南好歹是國軍將領，竟然無視蘭芳的債券發行，他眼裡還有沒有中央？”
錢大軍站在一旁，腰彎得比平時低了三分，大氣不敢出。
校長揹著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娘希匹，我堂堂國民政府，堂堂中央銀行，信用還不如一個南洋的自治政權？這叫什麼話？簡直是天下奇聞.....”
來來回回車軲轆話罵了李學文好幾遍後，校長終於壓下了心裡的火氣。
走回書桌前坐下，沉默了好一陣才又開口：“閩粵兩地認購了多少？”
“回校長，目前已經認購了四千三百萬大洋，南洋那邊暫時不清楚”說到這裡，錢大軍小心翼翼的繼續彙報收集到的訊息：
“蘭芳那邊已經確定了航天工業是接下來的重點發展專案，屬於戰略投資，這批債券主要用來建設航空工業，自主造飛機和發動機的”
“娘希匹”
校長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他李學文不但是個撿破爛的，而且還是一個小偷，剽竊我的政策，偷走了我華夏老百姓的血汗錢”
校長這話說得，完全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出臺《空軍五年建設計劃》，把造飛機，發展空軍定為國策，是32年校長親自拍板定下。
32年底國府跟阿美莉卡寇蒂斯公司接觸，33年雙方正式談攏，合資成立中央杭城飛機制造廠組裝飛機，現在才剛剛開始嘗試組裝飛機。
但是1931年蘭芳就跟魏瑪完成了航天工業的合同，33年就已經完成教練機的組裝。
真要往剽竊上面扯，那也應該是國府剽竊蘭芳政策。
又一通怒罵後，校長終於冷靜了下來，可以冷靜思考問題了。
思索片刻後，校長問道：“蘭芳如今是不是可以自產輕重武器了？”
“是的，雖然蘭芳的武器生產情況沒有對外公佈，但是根據蒐集來的秘密資訊，蘭芳如今已經可以自產德制一戰重炮以及一些小型戰艦”
“飛機工業要是落地，那蘭芳豈不是海陸空裝備都可以造？”
錢大軍不敢回答。
沒有等來回答，校長也不在意，沉默片刻後，沉著臉下令道：“立刻聯絡蘭芳，告訴他們，國府願意跟蘭芳互派大使，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