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發生的這叔侄情深的一幕,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忍不住的嘴角抽動。
果然吶,要不然說人家倆人能當領袖呢?
什麼踏馬的叔侄情深,倆人前段時間狗腦袋都快打出來了,一個個恨不得弄死對方,現在轉過身就能毫無障礙的表演起了叔侄情深的戲碼。
就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正廳的沙發上,兩位老藝術家的表演還在繼續。
“賢侄,方才路上....是那些孩子不懂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回頭一定給你一個交代。你到了金陵,就是我的客人,那些不長眼的東西衝撞了你,就是在打我的臉”
“世叔這話折煞我了,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罷了,哪值得您親自過問?年輕人火氣旺,我理解的,倒是世叔為我這點小事操心,我心裡不安吶”
“你倒是大度,不過賢侄放心,今天這事我記下了,回頭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哎,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都還是孩子呢,我怎麼能跟孩子計較,不提了,不提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從李學文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站在牆角的蘇子文差點沒繃住。
李主席這得饒人處且饒人,饒是饒了,只不過是在斃了一個,打傷了兩個,嚇得孔大公子當眾磕頭喊爺爺才饒的。
校長聽到李學文這麼說,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欣慰表情,微微點頭讚許道:“賢侄能有這份胸襟,不容易,既然是賢侄替他們求情,那我就不深究了”
接下來就到了垃圾時間。
畢竟哪有一上來就談正事的?怎麼著也要拉上一兩個小時的家常,熟絡一下感情啥的。
就在倆人上演叔侄情深閒扯淡時,孔宋兩家那裡就是另外一個場景。
金陵中央醫院的手術室外,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氣混合的刺鼻味道。
孔二小姐和她的表姨兼閨蜜倪鳳英,雙目無神的坐在亮著紅燈的手術室外面,其中孔二的右臂還打著石膏,用繃帶吊在胸前。
倆人都是渾身髒兮兮的,頭髮散亂,絲毫看不出曾經上流社會名媛的跡象。
很快,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廊上幾個穿白大褂的護士匆匆避讓到牆邊。
隨即,幾道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走廊入口。
孔胖子和他的老婆小姨子,以及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婦人,被姐妹倆攙扶著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穿著碎花裙,受傷最輕的倪鳳英,見到婦人後,立刻從椅子上站起,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媽,二哥被人打死了”
婦人聽到這個訊息後,當時就是渾身一震,眼前一黑,如果不是被姐妹倆攙扶著,直接就能暈過去。
孔胖子和宋家姐妹倆聽到這個訊息,也是心頭巨震,腿都有些發軟。
他們幾個臨時收到了訊息,只知道孔家的倆公子受了槍傷,在醫院裡面搶救,然後立刻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具體的情況並不瞭解。
對於自己的表弟被人打死的訊息,更是沒人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