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市長,怎麼說?還要繼續武裝反抗中央嗎?”
“周副司長,武裝對抗中央這個話太重了,我常某人從來沒想過要對抗中央,晉州市也從來沒有這個意思,今天這事....是底下人不懂事,衝動了,我替他們向中央賠個不是”
“既然晉州市願意配合中央的政策,那我們就按正常程式走?”
“當然,當然,我晉州市一眾領導班子是非常支援中央決定的,您跟我來,我這就帶您去銀行金庫”
面對自己一眾包頭蹲下的衛隊,中央軍那些對準自己的黑洞洞槍口,晉州市的領主階層們非常從心的選擇認慫。
不但領著財政部的人打開了晉州地方銀行的金庫大門,還貼心的貢獻出了自己家裡存銀的藏匿地點。
看著一車車的白銀從金庫和地窖裡搬出來,周作民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山西老財,一個個就是有錢。
很多地窖裡的存銀都發黑了,一看就是家族在華夏幾百年間積累下來的存銀。
這下好了,被蘭芳一網打盡。
等待官方的白銀全部被運走,周作民看向自己的下屬,開口問道:“統計好了嗎?晉州市的官方和領主私人存銀一共有多少?”
“回副司長,共收繳白銀七十五萬兩,摺合大洋一百二十萬”
周作民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多但也不少。
這還只是銀行金庫和領主們的私人存銀,白銀的大頭早就被他們鑄成銀元在民間流通了,接下來在民間的收繳兌換才是真正的大頭。
常市長站在銀行金庫門口,看著那一箱箱的白銀被中央軍計程車兵搬上卡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從常市長那緊攥著的拳頭能看出,常市長的心情真的不怎麼好。
相比於臉上還能維持住看不出表情的常市長,晉州市其他領主高層們的養氣功夫就不咋滴了。
一個個痛心疾首的看著自己的白銀,被中央軍計程車兵搬走,只覺得心痛的都快無法呼吸了。
這可都是自己的錢啊,這麼多年的積累,一朝喪盡。
該死的中央軍,該死的中央政府。
等待白銀做好結算後,裝車拉走,心情不錯的周作民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轉身走到常市長面前,遞了過去:“常市長,這是財政部關於晉州銀行接管事宜的正式批文”
“從今天起,晉州銀行歸財政部直屬管理,原有管理層暫時留任,配合央行的審計和重組。”
常市長接過批文,低頭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看了看那些虎視眈眈的中央軍大兵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把批文遞給其他人後,常市長緩緩的問道:“周副司長,晉州銀行是晉州市十幾戶商家共同出資成立的,不是哪一個人的。”
“財政部要接管,我們沒意見,但銀行裡還有存款,有貸款,有往來賬目,這些怎麼處理?”
“存款和貸款繼續有效,往來賬目由央行派駐的審計組逐一核查,沒有問題就繼續執行,銀行的員工暫時全部留用,薪酬標準不變,等審計結束之後再統一調整”
周作民回答得很乾脆,顯然這些東西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定好了。
殺人是手段,不是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