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派往華北的關東軍還在緊急集結中呢,相澤三郎已經到達了東京霞關陸軍省大樓。
憑藉著陸軍中佐的身份,相澤三郎輕而易舉的問到了永田鐵山的辦公室位置。
站在永田鐵山的辦公室門口,相澤三郎深吸了一口氣,握住軍刀的手緊了緊,然後叩響了辦公室房門。
此時的永田鐵山正在辦公室內處理檔案,聽到敲門聲,頭也不抬的說了句:“請進”
推開辦公室的房門,相澤三郎走進永田鐵山的辦公室內,站在永田鐵山的辦公桌前,盯著永田鐵山看了一眼,隨後就是一個深深鞠躬:“請問,閣下是陸軍省軍務局局長永田鐵山少將嗎?”
“是我,你是誰?”
聽到詢問,永田鐵山停下辦公的動作,抬頭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中佐,疑惑的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
“納尼?”
永田鐵山的眉頭皺了起來,剛想開口叫衛兵,把這個神經有點問題的中佐攆出去時,相澤三郎的聲音猛地拔高,大吼道:“天誅永田”
話音還沒落下,相澤三郎就已經猛地抽出了自己的佐官刀,朝著永田鐵山的脖子砍了下去。
被這個神經病的吼聲嚇了一跳的永田鐵山,見到對方的軍刀朝自己劈來,下意識的低頭躲避,第一刀擦著他的頭皮掠過,軍刀劈在辦公桌上面。
“八嘎”
意識到被刺殺的永田鐵山喊了一聲,用出全身力氣推翻自己的辦公桌,趁著相澤三郎躲避的間隙,快速的朝著房門的方向逃跑。
就當永田鐵山快要逃到門口時,躲避辦公桌的相澤三郎已經追了上來,朝著永田的後背就是狠狠的一刀砍下,頓時就是血花四濺。
“啊!!!”
一股劇痛傳來,永田鐵山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整個人摔在了辦公室的房門上。
“永田君,帝國蝗軍的尊嚴不容踐踏,你這樣的蟲豸應該被誅滅”
眼瞅著永田被自己砍到,相澤三郎歇斯底里的一聲大喊後,用力的刺出了第三刀。
第三刀從背後貫入,穿過肋骨的縫隙,刺穿了心臟,刀尖從胸前透出,力氣之大,直接刺穿了辦公室的木質門板,將永田鐵山的身體釘在了門板上。
被釘在門上的永田鐵山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什麼,但湧上來的血堵住了他的喉嚨,瞳孔慢慢散開,鮮血順著刀脊和門板蜿蜒流下。
相澤三郎攪動了幾下軍刀,確定永田死透了以後,猛地將軍刀拔出,永田鐵山的屍體也隨之摔倒在地上。
看著死不瞑目的永田鐵山,相澤三郎沉默了片刻後,摘下自己的軍帽,彎下腰認真的蓋在了永田鐵山的臉上,對著永田鐵山的屍體再次一個深深鞠躬。
就在此時,外面聽到動靜的衛兵和其他辦公人員,踹開緊閉的房門衝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衝進來的陸軍省衛兵們人都傻了。
不是大哥,你這麼猛嗎?
軍中第一智囊,昭和陸軍三羽鳥之首,統制派的思想領袖,就這麼被你砍死了?
“軍務局長被刺殺了....永田少將死了...”
”?啊誰?澤相佐中?的幹誰“
”?嗎了瘋們他....派道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