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七月四號就開始陸續叛逃,開著飛機頭也不回的直奔中央控制的機場而去。
七月七日,本來跟陳伯南就有矛盾的粵系第一軍軍長餘漢謀親赴金陵接受中央任命,九日通電全國擁護中央,全軍回師南下韶關,兵鋒直指廣州。
除了第一軍外,其他部隊的師級主管和小股部隊接連背刺陳伯南,粵系高階將領的叛逃讓粵系開始軍心渙散。
七月十八日空軍更是開始了大規模的集體叛逃,當天72架飛機,150名飛行員和地勤人員集體投靠中央,內部人心大亂,兩廣聯軍震動。
陳伯南接到訊息時正在頭疼餘漢謀的反叛,原本頭疼的陳伯南收到這個訊息,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沉默了好半晌才不可置信的問道:“空軍走了多少?”
“基本上全部”通訊參謀低著頭不敢看他,小聲的回道。
陳伯南:.....
“丟雷老母的撲街仔”
痛罵了空軍一通,陳伯南連呼三聲大勢已去,然後打包家當,通電全國自己下野了以後,帶著妻兒老小直奔香江避難。
陳伯南的下野,讓粵系剩下還沒有譁變的十幾萬粵軍都懵了。
不是,這麼突然的嘛?
仗還沒打呢?統帥就沒了?
沒了陳伯南,剩下十幾萬粵軍群龍無首,距離接受中央改編只是時間問題。
短短一個半月,粵系的起兵就以這麼一個可笑的方式結束。
粵系的崩塌快得讓人措手不及,就連校長收到陳伯南下野訊息後都有些愣神。
知道陳伯南會投降,但是校長都沒想到會投的這麼幹脆利索。
反應過後,校長咧嘴一笑,話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說道:“陳伯南這個人,說他膽子大吧,他跑得比誰都快,說他膽子小吧,他又敢通電反我,你說他到底算什麼?”
“屬下以為,陳濟棠此人,志大才疏,徒有其表。”錢大軍站在一旁,斟酌著接了一句。
“他要是老老實實在廣東當他的南天王,不跳出來跟我叫板,我未必會動他,可他偏偏覺得自己能成事,覺得自己能跟我蔣某人掰手腕,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
輕鬆解決了一個大敵,並且將饞了許久的粵省收入中央,此時的校長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摸了摸光滑的腦門,校長淡淡的下令道:“讓餘漢謀收攏粵系軍隊,中央軍入駐粵省後立刻對粵軍進行整編,同時前線各部向桂省集結,對桂系進行軍事壓迫”
“另外,聯絡蘭芳,我將會在後日前往蘭芳考察”
正在記錄的錢大軍聽到這裡頓時就是一驚,不可置信的問道:“校長,粵省大局已定,但是桂系....”
“區區桂系而已,他什麼檔次?哪裡用得上我親自指揮?交給前線將領即可輕鬆鎮壓”
錢大軍:......
為了體現出自己對兩廣聯軍的不屑,在粵省軍隊還沒全部收攏的情況下,校長就急匆匆的登上了前往蘭芳的飛機。
不得不說,校長的這一手裝的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