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剛帶隊在新京一百里外完成拉練回到軍營的陳阿強,就收到了劉老六從打來的電話。
劉老六如今是警察總局局長,訊息相當的靈通。
“強哥,你聽到訊息沒有?主席在西京出事了”
陳阿強手裡的電話差點沒拿穩:“什麼?你聽誰說的?”
“什麼我聽誰說的,駐新京的中央社分社傳來的訊息,蘭芳的各個在華夏的分支都傳來了訊息,說少西京出事了,主席也在那邊,被一起扣了下來”
陳阿強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連忙追問道:“你確定?“
“不確定我能給你打電話?如今行政公署都快吵翻了,在討論怎麼才能救出主席,我也想去開會,但那群王八蛋說我是警察局長,關好新京的治安就行了,沒資格摻和這件事”
“沒個屁的資格,那群王八蛋,就是不想救主席,我現在就過去,你也去”
掛了電話後的陳阿強顧不得多想,抓起桌上的軍帽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對著副官吼道:“備車,去行政公署”
相比於在野外拉練的陳阿強不方便聯絡,當初跟著李學文一起從詔安打過來的那些老兄弟,張黑子,趙大柱,王老根等人早就收到了訊息,此時正在緊急的從各地往新京趕。
當陳阿強趕到新建的行政公署時,一身警服的劉老六和打扮的相當藝術的張黑子已經在行政公署門口等著了。
早就放棄了軍權改行拍電影的張黑子,此時在蘭芳政府內的地位最低,連進去參與討論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人拒之門外。
張黑子看到陳阿強過來,立刻甩開他那頭飄逸的長髮,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拽住陳阿強的胳膊,臉上帶著一種既憤怒又委屈的表情。
“強哥,你總算來了,我踏孃的在這等了快倆鐘頭了,那群王八蛋不讓我進去,說什麼電影廠長就別摻和軍務了,我呸,老子當年在詔安跟主席一起打天下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陳阿強沒有搭理張黑子的抱怨,目光越過他,看向行政公署大門的方向,壓低聲音問:“裡面什麼情況?誰在開會?”
劉老六快步上前道:“夫人收到訊息後急火攻心暈倒了,李靜誠在主持會議,各個部長都在,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文官面孔”
“醫生怎麼說?夫人還懷著身孕呢”
“沒有大礙,靜養即可”
陳阿強剛鬆了一口氣,正想往裡面闖,就聽到身後幾道急促的剎車響,轉頭一看,全都是身穿軍裝的打扮。
在蘭芳其他地區駐防的李獼,周廣龍,以及早期的老兄弟趙大柱,王老根等人全都來了。
在華亭收到訊息,急匆匆坐軍機趕來的李獼沒有絲毫廢話,直接開口問道:“陳師長,主席的事是真的?”
“八九不離十,走,進去,我倒要看看,他們開的是誰的會。”陳阿強咬了咬牙,大手一揮,招呼著一眾人推開衛兵闖了進去。
趕到會議室門口時,一肚子氣的張黑子,看著緊閉的大門,直接一腳踹了上去,將緊閉的房門踹開。
巨大的動靜驚得會議室裡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李靜誠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門口那扇被踹開的門上,又緩緩移到門口站著的那群人身上,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張廠長,你這是在拍電影嗎?”
“李靜誠,我曰你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