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面面相覷時,一個人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站了起來,駁斥張黑子道:“張廠長,有話想說”
“您是”張黑子看著他,開口問道。
“趙福生,原黨務調查處河北站上尉”
“哦,趙上尉,您請講”
“我承認,情報工作有時候確實需要做一些不體面的事,但讓我當著攝影機的面扮演那種角色,去演那些下流戲碼,我做不到”
隨著趙福生這義正辭嚴的話語落下,不少情報老鳥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
面對趙福生的指責,張黑子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這樣啊,那趙上尉可以扮演玉仁嘛,這個角色不用脫衣服,只要趴著聽旁邊的交流即可.....”
話音落下,儘管不少人對讓自己拍片覺得有些不滿,但還是被張黑子這番話給逗得笑出聲來。
一時間帳篷內笑聲一片。
趙福生的拳頭緊握,憤怒的脫口而出道:“八嘎....”
這一聲“八嘎”,讓原本還在鬨笑的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福生。
趙福生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剛想做點什麼,就被前後左右的幾個特工給控制了起來。
“歐吼,看來甄別還沒開始,鬼子的間諜就已經自己跳出來了,衛兵,進來把這位間諜先生帶下去好好看管,不要讓這位間諜先生影響到我們的甄別”
眾人:.......
沈罪看著被押下去的趙福生,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好手段啊,別說,這還真踏孃的是好手段,反諜利器啊。
在片子攻勢下,小鬼子的間諜還真無所遁形。
管你藏得有多深,只要這個片子一做,不管是倭國間諜還是華夏特工,在小鬼子哪裡都是死路一條。
有趙福生這個例子在前,其他人不管心裡怎麼想,嘴巴上是一點拒絕的可能都沒有。
畢竟前面剛抓了一個不願意拍的日諜,你拒絕拍攝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是日諜?
眼瞅著沒人再反對,張黑子宣佈拍攝正式開始。
“第一組,毛萬里飾演庸仁,沈罪飾演玉仁”
毛萬里:你踏馬就是這麼照顧自己人的?
這點上毛萬里可就誤會了,張黑子是真的在照顧毛萬里,特意把最漂亮的那個分到他們這一組,讓他毛萬里來吃這個頭湯。
要是這都談不上照顧?那什麼是照顧?難道去演趴桌子上的那個?
隨著表情不自然的文戲結束,武戲剛開始一分鐘,拍攝就正式結束。
迎著眾人古怪的眼神,毛萬里臉上頗為尷尬,刺激是刺激,但真不如演那個醉酒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