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當那雙佔據了半個天空的恐怖巨眼，將目光聚焦在黑色房車上時。
林輝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靈魂，連靈魂深處都在因為那種高階生靈的威壓而微微顫抖。
哪怕林輝現在的精神力己經高達50點，哪怕他擁有【單向透明】提供的理智壁壘，但那種源自生命層次的巨大落差，依然讓他本能地想要臣服，想要自我毀滅以求解脫。
那是凡人首視神話生物時，基因深處發出的悲鳴。
“呼……呼……”
林輝大口喘息著，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他的手在顫抖。
但下一秒，他猛地咬破了舌尖。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血腥味在口腔中炸開，強行將那一絲即將崩潰的理智拉了回來。
他緩緩抬起頭。
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絕望。
那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戰意與桀驁。
怕？
怕個卵！
老子開著掛要是還怕你個神之眷族，那還不如找個地埋了！
林輝死死盯著窗外那個正俯瞰著他的蒼白領主，嘴角一點點咧開，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看起來……”
“也不過如此！”
……
與此同時。
無盡的高空之上。
蒼白領主那雙淡漠的蒼白之眼中，清晰地倒映出了那個蟲子的表情。
轟——！！！
蒼白領主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絃。
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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