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樹妖“雷蒙德”的死亡,那些原本在空中張牙舞爪、將短髮女人和樸家兄弟捆成粽子的藤蔓,彷彿瞬間被抽去了力量。
它們迅速枯萎、發灰,從堅硬如鐵變成了脆弱的朽木。
啪嗒。
啪嗒、啪嗒。
三聲沉悶的墜地聲響起。
短髮女人和樸昌、樸克三人狼狽地摔在地上。
“咳咳……”
短髮女人單膝跪地,那一身緊緻的作戰服上沾滿了灰塵和綠色的樹汁。
她顧不得擦拭,第一時間抬起頭,那雙原本凌厲的眸子,此刻卻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死死盯著站在煙塵邊緣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正在拍打手上的灰塵。
動作輕鬆愜意,就像是剛扔完一袋垃圾,而不是一枚足以炸平半個街區的130mm高爆炸彈。
“這是……什麼恐怖力量啊?”短髮女人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她自詡也是精英玩家,可剛剛那一幕,徹底粉碎了她的驕傲。
而在戰場的另一側。
那隻倖存的樹人目睹了這一切,整個樹都傻了。
它頭頂那兩簇嫩綠的樹葉在風中凌亂地晃了晃,僵硬的木質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步一點點地往後挪。
這……這還是人類嗎?
那個把它老大轟成渣的男人,剛才甚至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太嚇人了!
太殘暴了!
明明自己這邊都己經變成了怪物,擁有了刀槍不入的樹皮和怪力,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還是像只弱雞一樣被虐殺?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湧上心頭。
“啊——!!”
它張開那張扭曲的木質大嘴,想要發出驚恐的尖叫。
可喉嚨裡因為木質化的聲帶結構,發出來的聲音卻是:
“桀桀桀……”
樹人:“???”
它猛地捂住嘴,空洞的眼眶裡滿是驚恐和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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