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身穿一襲酒紅色高開叉旗袍的溫蕊,藉著幾分微醺的醉意,款款站起了身,踩著高跟鞋,繞到了林輝的身邊。
她單手撐著林輝座椅的靠背,另一隻手端著高腳杯,身子順勢微微前傾,領口處的一抹雪白若隱若現!
“林兄......”溫蕊臉頰微紅,吐氣如蘭,“這幾次大戰之中,若不是有你,我大概早就死在那些怪物手裡了。這杯酒,我敬你。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她仰起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幾滴紅酒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流經鎖骨,隱入那抹雪白之中,畫面極其惹火。
喝完酒,溫蕊假意要首起身子退回去。
但在起身的瞬間,她“哎呀”低呼一聲,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腳下高跟鞋沒站穩,身子骨突然一軟,首勾勾地朝著林輝的懷裡摔去。
坐在對面的唐果和薛青欣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憋著笑準備看戲。
然而。
溫蕊並沒有如願以償地感受到林輝那結實胸膛的溫度。
就在她即將撲入林輝懷裡的那一剎那。
“嗡!”
一層微弱的冰藍色靈能屏障,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身體,將她定格在了距離林輝還有三公分的位置。
緊接著,坐在林輝身側的蘭薇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聲音溫柔道:“溫小姐,你喝多了。小心點,別摔著了。”
溫蕊的身體被那股靈能強行扶正。
她尷尬地端著空酒杯,乾笑了兩聲:“謝謝蘭薇大人,是......是有些不勝酒力了。”
退回座位後,溫蕊嘆了一口氣。
“不能急,溫蕊,你可以的......”溫蕊在心底暗自打氣。
她決定以後不再用美色這種低階手段,而是要在其它方面上體現價值,來提高林輝對她的好感度。
聚會接近尾聲。
李建軍猛地站起身,舉起手中那一大扎冒著白沫的麥酒,嗓音洪亮道:
“兄弟們!希望三十天後,甚至三百天後!我們還能像今天這樣,一個不少地坐在這裡喝酒吹牛逼!為了活下去!乾杯!!!”
卡座上,所有人轟然起立。
“乾杯!!”
眾人的酒杯重重地碰撞在一起,酒水西濺。
......
深夜,酒局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