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剛才從某個人的聊天軟體上看到的，說六樓男洗手間也有人沒出來，物業調監控一看，只進不出。”
祁知慕詫異，回頭看她。
黑塔情緒毫無波瀾：“你聽力好，我視力好。”
“…咱倆不同技能點分配還挺平均。”祁知慕輕哼，語氣裡聽不出在誇還是別的。
六樓洗手間的佈局與四樓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的洗手檯，同樣橫貫牆面的鏡面，同樣的隔間門。
祁知慕：“鏡子看起來是普通貨，失蹤卻發生在這裡，總不能真是馬桶成鬼。”
黑塔沒答，視線在鏡面上停留幾秒。
“繼續上樓。”
他們去了七樓至十一樓。
每到一層，祁知慕都靠監聽捕捉情報，黑塔則默默記錄失蹤發生的位置。
三個小時過去，他們已收集到七起失蹤事件情報。
“七面鏡子看起來都沒問題。”
祁知慕臉色有點黑，扯下外套，鬆開領口兩顆釦子。
好煩，明明身為強大的魔法師，為什麼就不能戰鬥爽呢？
黑塔低頭擺弄著祁知慕順來的便攜計算機，片刻後沉思道：
“我在想，這些失蹤事件有沒有更詳細的記錄。”
“比如？”
“失蹤時間精確到分鐘，失蹤者的姓名、部門，進入洗手間前的動向。”
祁知慕抬眼：“找共同點？”
“對，七起事件，目前只知道都發生在有鏡子的空間。”
黑塔指尖在螢幕上滑動。
“但鏡子的位置、朝向，甚至鏡框材質都沒有統一特徵，樣本不夠。”
“那就去調人事文件。”
“不，企業內部網路應該有更完整的記錄，安保日誌、監控時間軸、內部通訊等等。”
祁知慕：“原來是想黑進人家系統，早說嘛。”
黑塔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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