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面朝的方向，鏡流不由問道：“你去哪？”
“當然是陪知慕睡覺咯，你跟他睡了幾十個系統時，該學會知足和讓步。”
扔給鏡流一個背影，黑塔加快腳步。
不當鏡流面用空間傳送就是主觀故意，頑疾需下狠藥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
鏡流今天不知第幾次無話可說，眼睜睜目送黑塔背影消失在拐角。
腦海中閃過病嬌的描述，絕美面頰上飄過諸多情緒。
落寞，掙扎、也有愧疚。
火氣想上頭，卻又被多方面原因按捺，根本沒處撒。
落得最後，鏡流一臉頹然。
事實勝於雄辯。
——黑塔今日所作所為，成功擊垮了她內心的病態佔有慾。
是的，她一直都不否認，對師父的感情很病態。
當年一切早已真相大白，找不到任何角度去怪師父，要怪，只能怪自己無視俗世倫理愛上師父。
可內心還是忍不住難受……
可黑塔又說得對…不能讓師父難做。
不能讓師父難做、不能讓師父難做、不能……
鏡流心底不斷默唸相同的話，藉此壓制深扎潛意識的病態念頭，並將目光落向桌上。
黑塔取出的那壇梅花釀並沒有收走。
遲疑片刻，她抱過酒罈仰頭就灌。
短短十來秒，大壇梅花釀直接見底。
放下酒罈子，鏡流覺得心情貌似舒坦不少，腦子裡的諸多冗雜念頭逐漸沉寂。
這時，玉兆傳出動靜。
開啟資訊屏檢視，目光驟然一縮。
【景元：師父，徒兒見師祖開始回覆留言，想來現在聯絡，應該不會貿然打擾到你們。】
【景元：我收到持明龍師的密報，稱龍尊出現了提前蛻生的跡象。】
【景元：得知此事後，我便想，曾經分道揚鑣，如今卻又湊巧在羅浮的兩位老朋友剛好在。】
【景元：所以，我打算重聚首曾經的雲上五驍，師父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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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