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兩位之間如訴如泣的故事,打破了仙舟自啟航時代便有的封建枷鎖。”
“後來為擊殺倏忽,瞬血燼虹得帝弓助力,最後犧牲自我,與敵人同歸於盡,連一句留給無罅飛光的遺言都沒有。”
“唉,只嘆——家國難兩全吶。”
羅浮風氣是仙舟中最為自由開放的,西衍先生口中的所謂俗世道德,對本地人而言屁都不是。
至於化外之民,大多也都不以為然。
血緣不同,別說兩人之間的身份是師徒,你就算是義兄妹,繼父女都無所謂。
誰都不希望自己面對難兩全的未來,可這並不妨礙去頌揚犧牲自我的奉獻精神。
“好!當賞!”
“先生所言甚是有趣,再來一段罷!”
一時間,臺下滿堂喝彩。
“噗…噗…哈哈哈…不行了,繃不住笑。”黑塔的笑聲突然在祁知慕二人耳中響起。
兩人這才發現,黑塔不知什麼時候醒來,悄悄來到身後。
看她的模樣,應該聽到了大半說書內容。
“忍不住笑鏡流?”餘清塗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對啊。”
見兩人挨著坐,黑塔也不介意,走到祁知慕另一側緊貼坐下。
“不知道聽眾得知真相,得知無罅飛光是個性壓抑千年得不到回應,逐漸變成病嬌的女人時,會怎麼想?”
“多半不會在意。”祁知慕搖頭。
“嗯哼,怎麼說?”
“因為不僅在羅浮仙舟,就連別的仙舟都從不缺乏我倆病嬌題材的網文,多年來都快被寫爛了。”
“等會兒,你倆?”黑塔挑眉。
“對,我倆。”
祁知慕點頭,順手摸出幾本實體書籍遞向黑塔。
目光掃視其上,光是最上邊那本,就看得黑塔眼角忍不住一跳。
《衝師逆徒:病嬌徒兒逾矩了》
“不是哥們?!”
不知道的,認為故事寫的祁知慕和鏡流。
知道的,差點幻視故事寫的阮梅和祁知慕。
!師逆徒衝是明分,徒逆師衝麼什
。笑地懷釋塔黑,字名的本一下看
》要夜夜年千我囚,骨病父師《
。論結出得,眼幾容看翻意隨
。頻本二第,頻男本一第
……呢材題門熱的衰不久經…是真可,喂呦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