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得黑塔說出這一大串話，阮梅大腦內翻江倒海，掀起陣陣風暴。
要不是祁知慕已經忘記她，記憶中沒有她的存在，她必定懷疑黑塔知道了當年發生的事情。
不…不對……
離開空間站時，餘清塗還在，有可能會告知黑塔…麼？
可能性極低……
餘清塗不是大嘴巴，有自己的驕傲與自尊，不願繼承自己的身份，和黑塔也沒那麼熟，沒可能主動說。
就算餘清塗會亂嚼舌根，涉及阿慕，她也肯定不會透露那些事。
又以及——如果對阿慕與黑塔說了，兩人今日見到她的反應又怎會尋常。
黑塔那番話猜中大半過往真相，多半巧合……
這傢伙腦子雖然直來直去，可年紀輕輕時期就能解開孤波演算法，足以證明智商卓絕。
上述念頭，僅僅只是阮梅大腦風暴的一瞬。
黑塔還在抒發己見，炫耀式地發言。
“你的學生不會表達，你也不會表達，最終兩人遺憾、卻又不遺憾地錯過。”
“可能你的學生不在人世了，也可能還在，但不想與你再扯上關係。”
“和你們不一樣，我非常擅長表達內心，而我家慕哥哥雖然內斂些，但也不會壓抑內心的想法。”
“何以見得？”阮梅不禁問。
黑塔：“當年我們還小的時候，某天我坐在他腿上看性教育知識，同步把書上內容朗讀出來。”
“慕哥哥聽見後硬了，我察覺後問他要不要一起試試。”
“本以為他喜歡我，不太可能拒絕，沒想到紅著臉說我們還小，長大後再試不遲，說完就落荒而逃了，可愛得不行。”
“哎…要不是故鄉遭逢世界末日劫難，要不是慕哥哥沒過幾年就失蹤……”
“如果世界和平，我14歲那晚肯定要和他嘗試，到那個時候，相信他不會再拒絕合法的我。”
“你看，我和我家慕哥哥是不是因為特別擅長表達內心，才能在起跑線上建立起優勢？”
就算把幾噸重的濃縮物件掛黑塔嘴角上，都壓不下她一語雙關附帶的上翹弧度。
當身邊只有一個無條件信賴，日後逐漸成為整個世界的人時。
那人行事作風什麼樣，自己大概也會是什麼樣。
所以，第一世的祁知慕像阮梅，不善表達。
所以，第二世的鏡流像祁知慕，還是不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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