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長相和當初見到的不一樣,再正常不過。
她自己就能透過化妝,完全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那哥哥,知慕先生透過你的篩選了嗎?」知更鳥似是隨意地問。
「…專業性無可挑剔。」
星期日模稜兩可回答,話音一轉:
「來自獵犬家系的臨時要務需緊急處理,知更鳥,在這期間,你可以與知慕先生談談自己的需求。」
「若知慕先生也能透過你的篩選,他或許便會成為你下一站的保鏢。」
「但有個前提,你不得以自身不需要保鏢為由進行勸說。」
叮囑這個的原因,相信知更鳥清楚。
「我知道了,哥哥,你先去忙吧……」知更鳥乖巧點頭。
回憶至此,星期日怔怔出神。
他這輩子以來做出過的最正確決定,就是強硬拒絕妹妹的私人請求,僱傭祁知慕成為她的保鏢。
否則,卡斯別林亞特-VIII的遭遇,大機率是親人永隔……
就算換成自己,也無法像祁知慕那樣把妹妹保護得那麼好,照顧得那麼周到。
聽述過程是一回事,同諧求證是一回事。
親眼見證…又是一回事。
沒有什麼比洞察過程和細節,最讓人印象深刻。
落難才知人情薄,危難方知人心涼。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繼任家主前,他曾擔任過鐸音,傾聽人間百態的苦難與糾紛。
他深知人性難經考驗。
可是祁知慕呢?
他就好像褒義向的沒有人性。
人類靈魂深處的劣根性,似乎根本就沒有糾纏過祁知慕,無法在他身上找出半條。
一直保持最大理智的同時,直面生死危機,也沒有過半絲退縮與逃避。
時至今日,星期日再度深刻理解,為什麼妹妹會愛祁知慕愛到日思夜想,不計身份與道途差異,義無反顧。
因為祁知慕就是個怪胎,異類。
在祂的注視下仍是滿心坦蕩,未有過絲毫動搖,說明他本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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