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後者雖然被魏賢鈞按倒在地,但是卻沒有失去戰鬥力,手裡的槍已然舉起,再次瞄準了魏賢鈞,然後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好在,章龍來的及時,這一槍被他拉了一把,只擊中了魏賢鈞的大腿,沒有打到要害。
但饒是如此,連續兩次的免費穿孔手術,也是讓魏賢鈞疼的汗流浹背,要不是有章龍幫忙,還真不一定能壓得住李志成了。
門口三人,聽到槍聲,趕緊往裡衝,三人擠在門口,把本就陰暗的房間內,為數不多的光亮徹底擋死,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
好在,章龍幹了好幾年的輔警,專業素養比魏賢鈞強多了,躲過槍之後,第一時間給李志成戴上了手銬。
這時候,魏賢鈞才從他身上下來,腿上和胳膊上的傷口,嘩嘩流血,疼的他汗流浹背,嘴角直抽抽!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魏隊長!”李支書問這話的時候,嘴皮子都抖得不利索了。
連續兩聲槍響,天媽妹,李志成這小子這是犯天條了?
被警察堵在家裡給斃了?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李支書還一度以為,是魏賢鈞兩位警察開的槍,畢竟這年月,手裡有槍的,也就是警察了,平民老百姓手裡,哪有那玩意?
就算是有,也都是一米五的獵槍,大傢伙,而且槍聲也不是這樣的!
手槍開槍是“啪”的一聲,極短,響亮,震耳欲聾的感覺。
自制獵槍打的是火藥和鋼珠,發出的聲音是悶響,“轟”的一聲,兩種聲音,完全是兩碼事。
他們都是玩過獵槍的人,自然能分辨出是什麼槍打出的效果和聲音。
魏賢鈞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接過章龍手裡的手槍,瞄準站在門口的李二狗。
“李支書,李隊長,你們倆幫我將李二狗控制住,現在,他是犯罪嫌疑人之一,在沒有排除他違法犯罪的前提下,需要控制他的人身自由,李二狗,你不要試圖逃跑,要不然,你就試試,是你跑得快,還是我槍裡的子彈快!”
李二狗都懵了,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他三魂七魄都快飛了,剛跑過來,還沒看清楚屋裡的情況,又被魏賢鈞拿槍指著,天媽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支書和李隊長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一左一右,就把李二狗給按住了。
李支書更絕,順手把皮帶解了下來,直接將李二狗的雙手捆在了背後,那結打的,一看就是部隊裡出來的高手。
“哎呀,抓我幹什麼?我冤枉啊,我啥事都沒幹,咋就抓我了呢?”李二狗嚇得腿都軟了。
本來,還有三分心思放在他兒子李志成身上的,隨著自己被拿下,他心裡只剩下他自己了!
至於兒子如何,那不是他該考慮,能考慮的問題了!
夫妻都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更何況是兒子!
不提李二狗如何想,魏賢鈞那是一刻都不敢耽誤,趕緊把上衣撕開,弄了兩個臨時繃帶,包紮傷口。
因為,每一分,每一秒,傷口的血都在不斷地噴湧出來,他怕等不到救援,人就得嘎!
經常挨槍子的兄弟們都知道,子彈打在身上,形成的傷口都是圓柱形的傷孔,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洞,那玩意,出血的時候,真是攔都攔不住。
必須用繃帶死死捆住,抑制出血量,然後及時就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