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事?”
“報告魏大隊,昨夜,王景利全都交代了,今天上午去指認現場,趙大隊讓我來問問您,一起過去嗎?”
魏賢鈞聞言,沉吟了片刻,昨晚審訊工作交給其他人處理,是“讓功”,是雨露均霑,可今天這個指認現場要是還不去的話,那多少有點持功自傲了!
想到這裡,他點點頭說道:“什麼時候出發?”
“九點整!”
“那到時候叫上我,一起去!”
“是!”胡山應了一聲,緊接著,臉上流露出興奮的表情,還有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
“魏大隊,您是不知道,昨夜王景利被抓之後,彭樂那臉色簡直沒法看!重案中隊這麼多年反反覆覆跑了多少趟,一點苗頭都沒摸出來,結果您就過去一趟,就把這七年懸案給捅破了。”
魏賢鈞沒有接話,只是安安靜靜抬眼看向胡山,目光平靜,就這麼定定望著他。
被他這麼直直盯著,胡山臉上那股亢奮的笑意慢慢褪去,神情訕訕的,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不自覺挪了挪腳步。
半晌,魏賢鈞才語氣平淡開口:“你跟彭樂有過節?”
胡山聞言,不由臉色一僵,腦海中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圈圈,足足過了十餘秒,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瞞您說,是,有過節,有大過節!”
他在賭,在賭魏賢鈞想聽!
因為魏賢鈞和彭樂之間的過節,那是公開的秘密,嗷不,都不能說是秘密了!
現在,全域性上下,誰不知道,這次王景利順利落網,重案中隊的中隊長彭樂那是出了“大力”的,就差直接把功勞喂到魏賢鈞嘴裡的。
“展開說說!”魏賢鈞依舊是表情淡淡,但是這一句話,彷彿給了胡山無限的動力,讓他忍不住滔滔不絕起來。
“魏大隊,您是不清楚咱們大隊的情況,刑警大隊七個中隊,連技術中隊算在內,常年都被重案中隊呼來喝去,跟使喚跟班一樣,在彭樂眼裡,好像整個刑警大隊就只有他重案中隊會破案。”
“案子出了,功勞全是他們重案中隊的;跑腿蹲守、出外勘、熬大夜的苦活累活,全攤到我們其餘中隊頭上,幹到最後,功勞輪不到我們,連苦勞都沒人記,剩下的就只有無窮無盡的苦,這麼多年,大夥心裡早就憋著一肚子火氣。。。。。。”
胡山越說越激動,眉宇間滿是積壓已久的怨氣。
魏賢鈞就這麼靜靜的聽著,食指無意識的在桌上輕輕敲擊著,直到胡山發洩完,尷尬的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嗯,說完了?”
“呃,說完了!”
“好,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啊?”
“去吧,出發之前叫我!”
“呃,是,好的!”胡山滿臉懵逼的從辦公室退出去,直到走出五六米遠,才反應過來!
魏大隊剛剛好像是說:不會了!
是不是意思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