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也不隱瞞,就把魏賢鈞和陸凝霜的姐姐陸小雨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又把魏賢鈞的態度說了一下,語氣中盡是為難之意。
電話那頭的婁建瞬間通透,原來如此!
難怪陸青山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說不上來,合著兩人已經吹了,這真是——可喜可賀!
轉念一想,婁健也是後背微微一涼,暗自慶幸自己多問了一句,沒有貿然行事,要不然幫陸青山是小,得罪了魏賢鈞這個潛力股,可就不划算了!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現在魏賢鈞可是局裡的潛力股,別看才剛剛提了副主任科員,可是架不住對方年輕啊!
這副主任科員滿兩年後,直接提副科,完全符合要求,在縣公安局,副科能夠擔任的職務,可就屬於中高層了!
各直屬大隊大隊長,教導員,都是副科級擔任,黨組成員、副局長,也都是副科級擔任,雖然一上來,魏賢鈞進不了班子,當不了副局,可是架不住人家未來可期!
要是得罪了這麼一尊潛力股,那真是老壽星喝砒霜——找死!
想到這裡,婁健忍不住輕聲問道:“老李,你說這事,可有迴旋的餘地?”
“嗯,這事,我也不好說,不過,終歸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咱們外人說話,總歸是不太好用的!”李強斟酌了一下措詞,沉聲說道。
“明白,領悟!謝了,老李,晚上有時間嗎?咱們哥倆喝點?”
“行啊,你找地方,我下班就來!”
“那就老地方唄!”
“管——”
掛了電話,婁健整理一下心情,收斂一下心裡壓制不住的喜悅和慶幸,裝作很為難的給陸青山打去電話。
“老陸啊,不好意思,這事比較難搞啊!”
沒等陸青山張嘴,婁健率先發起進攻!
“呃,老婁,怎麼說?”電話那頭的陸青山,瞬間急了!
“你家大侄子,這可不是初犯啊,城東所的所長李強跟我是老關係了,他說,這事,要是大侄子未滿十六週歲,好操作,要是第一次,也好操作,唯獨這兩條,大侄子都沒占上,這就麻煩了!”
“是,是,是,老婁,你想想辦法!”
“這事啊,我想了,可是我這關係不夠啊,李所跟我關係還算過得去,但是這個責任,人家也不願意背啊,下面的警員,更沒人願意背這個鍋,事情難辦了啊!”
“這可怎麼辦啊?老婁,咱們關係擺在這,凝霜小時候,你還抱過他呢,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該花多少錢,花多少錢,罰款也好,保釋金也罷,花多少都沒事,孩子的前程,不能毀啊!”
“我知道,我懂,這事吧,嘖嘖,我給你指條路!”
“你說,你說,我聽著!”
“負責大侄子的案子的是城東所副所長馮小剛,他是魏賢鈞的師父,兩人關係特別不錯,這事,你找魏賢鈞幫你說說情,保證好使!”
陸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