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只見剛哥按著的那個飛車黨,也很快被另外的騎警掏出手銬給銬上了雙手。
剛哥這才喘著粗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依舊餘怒未消,鬱郁地憤憤地朝地上啐了口痰:“操,他瑪的!連老子的手機也敢剛搶!活膩歪了!”
另外兩名騎警則在負責現場拍照,貌似在現在取證。
只見他們小心翼翼地收集散落在地的手機和那兩把掉落的彈簧刀,拍照,固定證據。
見得這情況,阿朵這才敢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手指著地上那部銀色的手機,對正在取證的警察說道:“警察同志,那部……那部銀色的手機是我的。”
而警察則抬頭看了她一眼,公事公辦地說:“不急。我們先固定證據,登記清楚。一會兒確認了是你,會物歸原主的。”
阿朵聽著,也只好暫不吱聲了。
等一會兒,警察便開始對阿朵進行現場簡單的詢問和筆錄,比如問她手機具體是在哪兒、什麼時候被搶的,被搶時的具體情況等等。
阿朵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包括我之前追砸摩托車以及剛才搏鬥的經過。
警察都一一記錄著。
完了之後,等她簽完字,現場證據也固定得差不多了,警察才拿起那部銀色手機,問她:“你號碼多少?”
阿朵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警察用自己的工作手機撥打了一遍,只見那部銀色手機螢幕立刻亮起,鈴聲響起,號碼沒錯。
“嗯,是你的。拿回去吧,以後街上小心點兒。”警察將手機遞還給了阿朵。
“謝謝警察同志!”阿朵接過失而復得的手機,臉上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緊緊將手機攥在手裡。
只是當她目光轉向我,看到我胳膊上那片刺眼的血跡和破爛的袖子時,笑容立刻被擔憂取代,她忙道:“王領班,你的胳膊一直在流血!我們先去醫院吧!得趕緊包紮一下!”
見得其狀,旁邊一位年紀稍長的警察也點頭對阿朵說:“那你先送他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吧。這邊筆錄基本完成了,後續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你們。”
還在配合警察做詳細筆錄的剛哥,見我要去醫院了,他忙衝我喊道:“兄弟!今天多虧你了!謝了!改天……改天我請你喝酒!必須的!”
我忍著痛,則衝他擺擺手:“剛哥,不用這麼客氣。”
剛哥則眼睛一瞪,故作不悅:“操,咱哥倆今天一起大戰飛車黨,這他瑪算過命的交情了吧?還跟我整這客氣的幹啥?”
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忙是一句:“對了,兄弟,你號碼多少?”
見他問得真誠,我也只好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1393501XXXX。”
剛哥聽後,嘴裡重複默唸了一遍號碼,然後用力點頭:“行了,我記住了,兄弟!你先趕緊去醫院!這邊交給我和警察!”
阿朵已經急切地跑到路邊去攔計程車了。
我看著剛哥被警察繼續問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狼狽染血的胳膊,心裡五味雜陳。
今天這‘無所事事’的下午,可真是一點兒都不平靜呀,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