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剛想好一會兒如何面對盧文婧呢,誰料,阿雅姐突然又給我來了個電話。
“還在醫院嗎?”阿雅姐開門見山,聲音裡帶著點兒急切。
我則陡然有點兒懵,在想,阿雅姐怎麼知道我在醫院了?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先裝傻,來了句:“什麼醫院啊,阿雅姐,你說什麼呢?”
阿雅姐語氣則帶著戳破謊言的篤定和一絲埋怨:“行了,別裝了。王磊。剛哥都跟我說了。說你跟飛車黨幹架,胳膊捱了一刀,在醫院縫針。你怎麼回事啊?這麼大事也不跟我說一聲?昨天還騙我說跟胥勇去玩?”
阿雅姐突然這一頓連珠炮,整得我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似的。
但我仍是有點兒疑惑:“剛哥……跟你說了?他怎麼會……”
阿雅姐打斷我,直接揭曉答案:“你不知道剛哥是我老鄉呀?”
我:……
臥槽……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剛哥知道她叫於曉雅……
接下來,阿雅姐語氣裡的埋怨更是加深了,還帶著點兒後怕:“死傢伙,昨天我給你電話,你居然還騙我?說什麼跟胥勇去玩了,哼!要不是剛哥告訴我,我到現在還矇在鼓裡!萬一你出點什麼事,我怎麼跟媚姐交代?”
沒轍了,謊言被徹底戳穿,我也只好硬著頭皮,帶著點兒歉意,道:“我那不是……怕你知道了擔心麼?而且真沒什麼大事,就一點小傷。”
而阿雅姐顯然不接受這個解釋,她說:“行了,少來這套。擔心不擔心的,那是我的事。你就告訴我,你現在人還在沒在醫院吧?把病房號告訴我,我過去看你。”
這我聽著,也只好忙道:“別,阿雅姐,我回太平了,剛到家。醫生說了,沒多大的事,就是縫了幾針,開了藥讓回來休養,過幾天去拆線就行。你不用那麼擔心,真不用特意跑來看我了。”
可阿雅姐卻堅持道,語氣不容拒絕:“行了。你有沒有事,嚴不嚴重,我得親眼看了才算。我現在就直接去太平。”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卻是有點兒發愣……
這事鬧得……阿雅姐馬上也過來……
盧文婧已經在路上了。
這回真是熱鬧了。
隨後,我則在想,看來咱今天中午這頓飯,是省不下了,恐怕還得破費一下,找個地方安排一下?
還沒等我想出個頭緒,手機又響了。
看來,咱今天這電話是真多。
原本我以為是盧文婧到了呢,可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是媚姐。
難道是咱那暫住證辦好了?
這麼一想,我也只忙接通電話:“媚姐。”
“我聽阿雅說,你受傷了,在醫院?怎麼回事啊?”媚姐的聲音傳來,不像阿雅姐那麼急切,但帶著一種更沉穩的關切。
……:我
?了道知也姐,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