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也不知道阿雅姐是不是聽到了包廂裡的動靜,或者是從服務生那裡得知了什麼,只見她忽然很適時地推門進了包間,手裡還端著杯酒。
至於她臉上,自然掛著那種特有的、既熱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徑直走向主位的孿總:“孿總,各位老闆,不好意思,剛剛在外面忙了點事,來晚了!我自罰一杯,敬各位老闆,感謝大家今晚來帝豪捧場!”
說完,她真就利落地幹了一杯。
然後,她又依次給剛哥、李經理和其他幾位老闆敬酒,說笑寒暄,姿態自然又周到,既捧了客人,又不顯得過分卑微。
這種場合下,阿雅姐那談笑風生間掌控節奏、敬酒遞煙的姿態,確實值得好好學學。
等敬完一圈酒,氣氛更熱絡了些。
於是,她找了個機會,端著杯果汁(她剛才喝酒了,現在換成了飲料),走到我身邊,彎下腰,臉上帶著關切,低聲衝我問道:“聽他們說,你剛才喝急了,吐了?沒事吧?”
“沒事,真沒事。”我忙回了句,有點不好意思。
而這時,已經有點兒喝高了的剛哥,瞧見阿雅姐過來,突然伸手拽了一下阿雅姐的胳膊,拍拍自己和我之間的沙發空位,大著舌頭說:“阿雅,坐!別老站著,都是自己人,坐著聊!”
見狀,阿雅姐也只好很自然地笑了笑,扭身在我和剛哥中間的空隙坐下,身體微微側向剛哥那邊。
然後,我就聽見,剛哥壓低了聲音,但喝多了嗓門還是不小,好像在向阿雅姐打聽每個女孩子出臺的價格。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著包廂裡剩下的幾個女孩子(包括阿朵)。
接著,兩人就頭挨著頭,低聲商量起來。
音樂聲雖然有點吵,但我離得近,還是能斷斷續續聽到一些。
阿雅姐的意思很明確,聲音不高但清晰:“剛哥,不瞞你說,那個新來的(林曉雪)和18號(盧文婧)這種級別的,之前在別的場子,出臺費都是這個數……”
她隱晦地比劃了一下:“至少5000打底。”
剛哥則笑著,拍了拍阿雅姐的大腿(動作很隨意,像是兄弟間的舉動):“咱倆這關係,就別說這個價了。你看今晚這場面,哥也沒少花錢捧場不是?給個實在價。”
阿雅姐想想,估計是覺得剛哥確實是老熟人,也夠意思,再加上帝豪生意現在這麼慘淡,難得來這麼大一單。
於是乎,她湊到剛哥耳畔,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了幾句。
我隱約聽到似乎是:“她倆(林曉雪和盧文婧)……每人1000,其她的……每人800。夠意思了吧,剛哥?這真是最低了,妹子們也要吃飯。”
剛哥聽後,很滿意地咧嘴笑笑,也湊到阿雅姐耳邊回了句:“夠意思!”
我本想插句話,說我不用了,真的。
可看他倆頭挨著頭,咬著耳朵說得正密,我似乎也不好打斷,只能尷尬地坐著,假裝沒聽見。
……
一會兒,等阿雅姐出去(大概是去安排後面的事),包廂裡的氣氛似乎就慢慢從喧鬧轉向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期待。
歌也不了,酒也不喝了,男人們摟著身邊女伴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果然,剛哥看看時間,突然起身,拍了拍手,聲音洪亮:“好了,各位老闆,兄弟!今晚唱也唱了,喝也喝了,差不多了!接下來,咱們就移步,都去旁邊的帝星賓館好好‘休息休息’!房間我都讓阿雅經理安排好了!”
他說的這“休息”,在場的男人都懂。
。切急和昧曖些有得變間瞬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