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冰冷的審訊室,只有一盞白熾燈明晃晃地照著我的臉。
對面坐著兩位面色嚴肅的民警,年輕的負責記錄,年長的那位目光如炬,反覆問我同一個問題……
“為什麼下那麼重的手?知不知道那兩人現在還在醫院?一個腦震盪,一個眉骨開裂!”
我低著頭,雙手銬在特製的椅子上,金屬的冰涼不斷提醒著我身處何地。腦子裡反覆回放的,只有那燃燒的菸頭摁在白皙皮膚上的畫面,和77號那聲淒厲的慘叫。
“我……我沒想那麼多,”我的聲音乾澀沙啞,“我看見他拿菸頭燙人,燙的是我們場的姑娘……我,我一下子沒忍住……”
“沒忍住?沒忍住就能往人腦袋上招呼啤酒瓶?那是要出人命的!”年長民警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我渾身一顫,抿緊嘴唇,不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他們再問,翻來覆去,我就是那句話:看到他們欺負人,拿菸頭燙人,我才動的。
至於對方是什麼來頭,誰先動的手,我一概不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審訊似乎陷入了僵局。
他們又問了幾個問題,見我翻來覆去就是那套說辭,年輕民警合上了筆錄本。
年長民警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有審視,似乎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別的意味?
“王磊,你最好老實交代清楚,等驗傷報告出來,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他最後警告了一句,然後示意年輕民警把我帶出去。
之後,我沒有被送回之前的臨時拘留室,而是被帶進了一個更小、更暗的房間,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個散發著臭味的老舊馬桶。
這就是傳說中的“小黑屋”。
鐵門在我身後“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光線和聲音。
黑暗和寂靜像潮水般湧來。
之前的暴怒和腎上腺素早已消退,此刻的我,只剩下冰冷的後怕和深深的茫然。
我抱著膝蓋坐在硬板床上,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他們會怎麼判我?
故意傷害?
要坐牢嗎?
坐了牢,我這輩子是不是就完了?
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了……
村裡人會怎麼議論?
各種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腦子,啃噬著我脆弱的神經。
這一夜,格外漫長,也格外寒冷。
……
……啟開被次再門鐵,候時的木麻乎幾中忑忐和飢在我在就,午下日次
。眼開不睜我得刺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