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兒以後可能就是我的一畝三分地了,咱心裡多少有些小小的激動,一種混合著期待、野心和些許不安的悸動。
當然了,這種激動只是在自己的心理翻騰,表面上,我依舊保持著平靜,甚至有點兒刻意地淡然。
但,我忍不住問道:“李胖子最近沒過來嗎?”
剛哥則道:“他?年底了,事多著呢。他畢竟在三建集團。虎門只是分公司。年底這段時間,集團總部各種會議、總結、關係打點,他基本上都在往集團總部那邊跑,忙著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這兒,他也不方便明著出面太多。你想想,他好歹是國企的人,雖然是個小頭目,但三天兩頭往一個正在裝修的娛樂場所跑,像什麼話?所以,具體的事,他都交給了張大奎。等這兒搞好了,能開業了,到時候就交給你了。”
我聽著,感覺這事基本上是靠譜的,至少李胖子那邊是動真格的,不是隨口一說。
於是乎,我心裡那份感激又湧了上來,也就忍不住轉過頭,看著剛哥,真摯地說了句:“謝了,剛哥!”
剛哥則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咧嘴笑道:“咳,咱哥倆,別說這個!”
而我則道:“不是……剛哥,我講真心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剛哥則是笑著道:“謝個錘子啊?咱哥倆誰跟誰啊?”
接著,他便道:“再說,咱哥倆這才剛剛開始呢,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說到這兒,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看著我,說:“沒準哪天,哥混得不濟了,到時候還得靠你幫襯幫襯哥呢!”
我知道,剛哥這話肯定是說笑了。
就我,幫襯他?
我現在這個屌樣,我怎麼幫襯他啊?
他手底下可是有著七八十號工人給他幹活呢。
我這剛哪兒到哪兒呀?
只能說八字剛剛有了那麼一撇。
未來的路是坑是坎,還說不準。
但剛哥這份情誼和看重,我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
我也沒再說什麼客套話,只是把這份人情記在了心裡。
我們又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剛哥指著周邊又說了些他的看法,比如哪裡適合做廣告牌,門口怎麼規劃停車等等。
我聽著,想象著這裡未來霓虹閃爍、人聲鼎沸的樣子,心裡那股小小的激動又摻雜進了一絲沉甸甸的責任感和隱約的壓力。
隨後,感覺也差不多了,剛哥便道:“行了,看也看了,心裡有數就行。走吧,我送你去哪兒?回陽光花園?”
這我倒是忙道:“我自個打車回去吧。”
剛哥則道:“操,我今天又沒球事。走吧,我送你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