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咱現在已在這個行業混跡這麼久了,這種逢場作戲的場面,早已見怪不怪,也沒啥心理負擔。
當然,蕭亞婷顯然也知道這種場合該怎麼應對,這是她的工作。
因此,接下來,她也就故作羞笑,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轉向我,手臂抬起來,準備與我喝交杯酒。
我們的手臂交纏在一起,距離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濃密睫毛膏下微微顫動的睫毛,能聞到她呼吸間淡淡的蘭蘭香氣。
在彼此手臂交錯、臉捱得很近的時候,我也就在她耳畔,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了句:“怎麼會這麼巧?”
她聽著,我能感覺到她身體明顯一顫,遞到唇邊的酒杯都晃了一下。
她那張被化妝品覆蓋的臉蛋是切實地尬紅著,連耳根都染上了顏色。
她也只能趁勢湊近,在我耳畔低聲回了句:“你怎麼也會在虎門?”
我則道:“我在虎門都差不多半年多了。”
她則問:“那我怎麼沒見過你?”
“這不見著了麼?”我說。
這話說出來,帶著一種命運弄人的荒誕感。
而這時,剛哥則不滿意我們磨蹭,大聲道:“喂,你倆別隻顧咬耳朵啊!酒還沒喝呢!交杯酒要一起幹!幹了!”
被剛哥這麼一催,我也只好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蕭亞婷也忙仰頭,咕咚咕咚喝完了自己那杯,喝得有些急,幾滴酒液從她嘴角滑落,她連忙用手背擦去。
剛哥這倒是樂了:“這就對了嘛!交杯酒就要這麼的喝!爽快!”
這交杯酒過後,包廂裡其他人又開始各玩各的,搶麥的搶麥,搖骰子的搖骰子。
我和蕭亞婷之間,因為剛才那番耳語和共飲,那層堅冰般的尷尬似乎被鑿開了一道裂縫,但氣氛依舊微妙。
我放下酒杯,看她拘謹地坐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不安地絞動著,感覺記憶中的那個前座女孩,和眼前這個濃妝豔抹、在KTV陪酒的女孩,形象無論如何也重疊不到一起。
我忍不住又湊近些,在她耳畔低聲道:“我記得,上學那會兒,我不小心碰到你的頭髮,你都會跟我急,回頭瞪我半天。”
被我這麼一說,她更是那一臉尬紅呀,像是一時也不知道該解釋什麼是好?
過去的清純和現在的處境,對比太過鮮明而殘酷。
她低下頭,長長的假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想想後,她也只能在我耳畔:“上學那會兒,你也沒少扯我頭髮。”
我忙低聲澄清:“不是我扯的。是我同桌,他扯的,他想嫁禍給我。”
她則道:“那你當時怎麼不解釋?害我以為是你,還……還偷偷生了你很久的氣。”
我則道:“我那不是……不想出賣我同桌麼?哥們義氣。”
而趁機,她則迅速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複雜,然後更湊近我耳畔,用幾乎是氣聲的音量,急促而認真地說道:“那你以後也不許跟同學說,我在做這行!”
。汙玷底徹被憶記的園校和春青於關、的存僅兒點那怕害在乎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