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記憶猶新的,就是那晚——我半夜一個人坐在街邊的馬路牙子上,喝悶酒,是伍經理騎著摩托車路過,看到了我。
他停下來,把摩托車支在一邊,走過來,然後就在我旁邊,也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陪著我喝。
兩個大男人,深更半夜,坐在髒兮兮的路邊,那一幕,我挺記憶猶新的。
之後,他又騎摩托車載著我,直接到了當時市區邊緣一片巨大的工業區。
大晚上的,他也不厭其煩,把摩托車停在路邊,指著那一排排燈火通明、機器轟鳴的廠房,聲音在夜風裡很清晰……
“看看吧。你以為進廠就輕鬆了?”
“扎進這裡面,就跟被塞進一個巨大的牢籠沒什麼兩樣。流水線一開,你就得像個零件一樣跟著轉,上廁所都得掐著表。加班是常態,一天干十二三個小時算短的。除了上班,剩下的時間只夠你像死狗一樣爬回宿舍睡覺,根本沒時間想別的,也沒力氣想。”
當時聽著他的話,我愣愣地看著那些冰冷的廠房,第一次對打工有了更具體、也更絕望的認識。
然後,接下來,伍經理載著我準備離開時,路過一條散發著異味的水溝旁時,我們聽到女孩驚恐的哭喊和男人的施暴動靜。
於是,伍經理猛地剎住車,問我:“你不是悲天憫人嗎?”
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像一頭獵豹般竄了出去,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黑影!
我見他衝過去了,腦子一熱,才跟著往上衝的。
我們倆,伍經理身手利落,我憑著蠻勁,硬是把那兩個流氓打跑了。
當時我們救的那個廠妹,就是後來的林曉雪。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們當時打跑流氓、從水溝邊救下來的那個廠妹,最終……也成了一名陪酒小姐。
儘管林曉雪已經不幹了,但這事我想想,總覺得有點兒說不出的諷刺。
因為當時我們衝上去,拼著老命,不就是為了讓她不受侵犯、不受玷汙麼?
可結果呢?
誰能想到她自個最終也進入了陪酒小姐的行列?
之前在金鼎,在那個紅姐手底下,她還是88號紅牌。
到了我們隊伍,16號的她,也是紅牌呀。
總之,我知道的,她的出臺費和盧文婧是一個檔次的。
這就是當時我和伍經理拼命救下的女孩。
……
隨後,電梯輕輕一震,到達了一樓。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外面是酒店明亮、安靜、充滿商務氣息的大堂前臺。
見得其狀,我也只好把腦子裡那些陳年舊事和莫名的諷刺感壓了下去,快步走向前臺。
現在,我需要的是開五間房,拿五張房卡,完成今晚的工作。
。聊聊好好再,酒頓喝哥伍跟以可許或,了空有等,緒思雜複的實現與人好於關、落淪與贖救於關些那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