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然後,她突然放下湯勺,猛地站起身,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但表情卻帶著點兒嗔怪:“哼!都怪你!”
我被她這沒頭沒腦的指責搞得一愣:“怪我什麼?”
“都怪你!”她重複了一遍,帶著女孩特有的蠻不講理,“哼,飯菜都涼了!我得再去熱一下!”
說著,她端起桌上那盤已經沒什麼熱氣的炒肉,就扭身,朝廚房而去了。
搞得我一臉懵,我在想,怎麼就怪我了?
明明是她撩撥的,也是她……
不過,或許她這反應,本身也算是一種回答?用嗔怪和行動來回避那個直白的問題。
等過會兒,她端著那盤熱好的炒肉從廚房出來,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一些,表情也恢復了平常。
她把熱好的炒肉放回桌子上,說:“其它那些就不用熱了吧。魚反正冷的也能吃。青菜那些……冷點兒也沒事吧?”
我也只能點點頭,回道:“沒事。吃吧。不用熱了。也還沒完全涼透,溫的。”
只是,接下來,她依舊沒有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好像剛才那陣嗔怪和熱菜,就是她對那個問題的全部回應,就這樣巧妙地迴避過去了。
當然,接下來,我也沒再追問。
等一會兒飯後,她起身,很自然地開始收拾碗筷。
她一邊收拾,一邊則是對我說道:“一會兒,等收拾完,我們去縣城吧。”
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在想,我確實不想在她家過夜。
主要是不知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她爸?
於是,我也就說:“可以啊。正好,我等一下順便把回廣東的火車票訂了。”
“嗯。”她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將碗筷端起來,“等我洗完碗筷吧。很快。”
說著,她就端著碗筷扭身進廚房去了。
此刻,我瞧著她在廚房水槽前忙碌的背影,心裡倒是在想,她好像……幹家務活也是一把能手,動作乾脆,井井有條。
或許是她過於漂亮和明豔的外表,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她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被嬌慣著的女孩。
現在看來,她既能適應廣東那種燈紅酒綠的環境,也能在老家這樸素的環境裡,利落地操持家務。
這種反差,讓她在我心裡的形象更加複雜,也更加……立體真實了。
隨後,待我點燃一根菸來,透過廚房玻璃門看著她隱約晃動的身影,煙霧繚繞中,我則又在想,我們彼此之間的這種關係,到底算是哪種關係?
假扮的情侶?卻有了最真實的肌膚之親。
曾經的同事兼同學?但這關係顯然早已越界。
或許,更像是兩個在現實泥潭中掙扎的孤獨靈魂,偶然靠近,彼此取暖,又因為各自的過去和現實的顧慮,無法真正靠近,也無法乾脆地分離,只能在一種曖昧、混亂、帶著欺騙又摻雜著真實情感的灰色地帶裡,小心翼翼地維持著一種危險的平衡。
。瞭明不道清不說兒點有也己自我,說白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