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北門這兒,我望了望對面的城中村,感覺這兒好像依舊還有妍姐的影子似的。
因為妍姐當時就租住在對面的那個城中村裡。
那個307房,我記憶深刻。
關於北門這邊,一切也沒有變,還是原來的模樣。
那些小店,那些路燈,還有那小足浴店……一切都沒變。
只是如今的妍姐已身在北京,住在宣武的那個地下室。
此刻,想著北漂的她,我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給她打了個電話。
我沒想到這回她立馬就接通了電話。
“小壞蛋,怎麼了?”電話那頭的她,問道,聲音有點兒喘,像是正在走路。
我也只能站在小區北門,回了句:“想你了。”
而她則問:“你這會兒不是應該在上班麼?那麼多姐妹們陪著你,你怎麼還會想我啊?”
“我現在已經沒跟著阿雅姐帶女孩子了。”我說。
接著,我又道:“我現在要去北柵那邊打理一個場子。我在北京的時候,好像跟你說過。”
電話那端的她,忍不住笑了笑,問:“經理了?”
“嗯。”我應了一聲。
然後,我說:“不過,工資也不算高。死工資。一個月4500。”
“可以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些鼓勵。
我則忍不住問:“你現在在幹嘛?”
“我剛演出完。”她說,聲音裡帶著趕路的急促,“正準備回去。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末班地鐵?”
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忍不住忙道:“那你趕地鐵吧。先不說了吧。別耽誤了。”
“沒事呀。”她忙道,喘著粗氣。
接著,她又道:“我走得很快的。我一邊跟你說話,一邊往前趕著,沒聽到我有點兒氣喘嗎?”
“聽到了。”我說。
然後,我忍不住問了句:“你一直要北漂下去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她說:“我想再堅持堅持。不想就這麼半途而廢。”
接著,她又道:“有一個和我一樣的,也在酒吧駐唱的歌手,他真的快要出專輯了。所以我想……我應該再堅持堅持。”
聽她這樣說,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畢竟那是她的夢,她想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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