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道:“畢竟她這個事……涉及了刑事犯罪。故意傷害,如果那客人死了,就是故意殺人或者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她要真聯絡你了,你可要第一時間告知警方,明白沒有?”
“嗯。”我也只能點點頭。
顯然,我心裡其實什麼都明白。
但我想,阿雅姐若真跑掉了,估計也不會聯絡我了?
因為這種事,她再聯絡我也沒有必要。
她自個肯定也知道輕重。
待車子上了主幹道後,只見虎門大道上已經沒什麼車了,路燈昏黃,照著空蕩蕩的馬路。
過會兒,林律師也就突然對我說道,語氣自然:“這麼晚了,我就不送你回北柵那邊了哦。你就跟我一起回雅景花園吧。反正我那兒有地方給你睡。”
忽聽這個,我忙扭頭看看她,說:“那……不太好吧?”
隨即,我又道:“要不你在前面靠邊停一下?我自己打車回北柵那邊吧。也不遠。”
見我這麼說,她則道:“你跟我有必要這麼見外嗎?”
然後,她又說:“我明早過北柵那邊,順便捎你過去,不一樣嗎?”
這我聽著,也只能有些難為情似的笑笑,然後沒轍,我也只好道:“那好吧。麻煩你了。”
隨即,我則又道:“哦對了,今晚……我還不知道怎麼謝謝你呢?”
“謝我什麼?我也沒有幫上你什麼。”她說道。
我忙道:“不是……今晚這事鬧得,害得你陪著我,白耗了這麼久,都這麼晚了。反正……挺謝謝你的!”
她聽著,側頭看了我一眼,但只見她眼神依舊只是帶著些溫和,因此,很難猜透她的心思。
此刻,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行駛,車窗外是飛速後退的街景。
雅景花園的方向,似乎就在前面了。
我靠在椅背上,望著車窗外的夜色,心裡頭似乎有點兒亂糟糟的。
好像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個什麼?
阿雅姐的事,蔡美麗的身影,還有身邊的林律師,都攪在一起,似乎一時有點兒理不清。
最終,瞧著車子駛入了雅景花園的地下車庫,我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似的。
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只是我在想,在這午夜時分,回到這麼一個溫馨的社群,若這兒真有我的一個家的話,那該多好。
尤其是瞅瞅身邊這個在開著車的女人,多少還是有些漣漪與遐思。
最終,車子在8棟2單元的地下車庫停穩,林律師一邊熄火,一邊則是深感疲憊地嘆了口氣:“唉~~~~~”
只是她的這一聲嘆,又令我倍感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因為我知道她白天上班已經很累了,晚上還陪我耗到了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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