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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會兒,九點過後,沒想到又來了一波客人。
一下子又開了三個包間。
這咱心裡倒是踏實了不少。
因為甭管怎麼說,今晚最終好歹也開了十來個包間。
這樣的話,生意也算馬馬虎虎,過得去了。
總之,要是平均每晚能開出九到十個包間,生意還是有得做的。
偶爾有客人點個幾瓶洋酒的,營業流水也是能拉上去。
等一會兒,不是很忙了,我也就到前臺,衝阿朵問了句:“今晚有點洋酒的沒?”
阿朵點點頭,回了句:“有。”
聽說有點洋酒的,不問廖姐我也知道,今晚的營業流水做到上萬也是沒有問題。
廖姐見我這會兒在前臺這兒,她也就趁機問了句:“呃,王經理,林律師叫你去幹嘛,你怎麼總是婉拒她啊?”
想著廖姐就是林律師表姐,她自然關心這事,我也只能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回道:“沒有呀。我剛剛確實是忙呀。她也知道呀。客人來了,總不能不管吧。”
接著,我則又道:“咱們好不容易盼來了客人,當然是要先忙好客人的事情。再說,場子剛開業,情況不穩定,我得盯著。”
見我這麼說,廖姐似乎也找不出什麼毛病似的,便沒再追問。
顯然,這種事,她們表姐表妹的,咱講話自然得圓著點兒。
但阿朵似乎明白我的心思,只是她不會輕易吱聲言語什麼。
反正不該她吱聲的,她就低著頭整理單據,假裝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但,有時候瞅瞅阿朵,我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事怎麼說呢……畢竟已知道她的身世,她從小沒了爸,媽跟人跑了,奶奶帶大的,後來奶奶也沒了,一個人出來闖,有時候很想幫她,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幫?
尤其是咱跟她也是有染的。
有時候想想,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些?
其實,咱心裡明白,如果真想幫她,或許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娶了她,彼此建立一個溫暖的小家。
這應該也是她內心最渴望的。
反正偶爾從她的眼神中,能看出她對那種安穩的嚮往。
只是,她畢竟也曾是陪酒小姐,也是出臺的,所以……這事,誰心裡不膈應?
因此,我自然不敢輕言許諾她什麼。
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話,都不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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