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總得想想,最終到底能幹什麼?
總之,這一行肯定不是長久之計。
阿雅姐的事,就已經是很好的前車之鑑了。
一切說沒就沒了,一個好好的隊伍,說散就散了。
隨後,大概是出於某種擔心,因此,瞅瞅芳姐,我也就忍不住壓低聲音問:“他們說……去年……上半年吧,虎門有傢什麼場子撞槍口上了,然後那家場子的老闆和媽咪都被抓了,是不是真的啊?”
聽我這麼問,芳姐看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怕,則道:“去年上半年鼎豐KTV那事是真的。我當時就是那裡的陪酒小姐。”
我聽著,不由得倍感真切地愣了一下——
她則繼續說,聲音更低了些:“幸好我當時溜得快。警察衝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從後門溜了。我當時連夜打了輛計程車,就去長安那邊了。後來我回老家呆了一個月才敢出來。但出來後,回到虎門,我也不知道幹什麼。去進過一家制衣廠,流水線上幹活,一天站十幾個小時,腰都直不起來。但幹兩天我就幹不下去了。後來工資我都沒要就出來了。”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苦笑了一下:“然後……後來……姐妹介紹,我就進了阿雅姐的隊伍。又只能繼續幹陪酒小姐。阿雅姐這人確實不錯。反正我認她。只要她還能回來虎門,屬於她的姐妹們都可以重回她的隊伍。”
我則又問:“就鼎豐KTV的老闆和媽咪,判了多久,你知道嗎?”
芳姐則是搖搖頭:“那我哪知道啊?我還去打聽那些幹嘛?反正老闆、經理、樓面主管、媽咪都進去了。後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打聽。”
聽她說完,我點燃根菸來,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
只是心裡突然沉沉的,總有些隱憂!
但,現在突然想跳出這一行,也不現實。
再待想想,我也只能暗示自己,有些事情,想多了也沒用。
該來的總會來,該躲的也躲不掉。
可能是聊到這兒了吧,因此,芳姐看看我,則又忍不住湊過來,在我耳畔小聲地問:“這家場子的幕後老闆到底有沒有實力嘛?”
忽聽她這麼問,我自然明白她所說的實力所指是什麼。
只是我想想,也只能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平時過問這個場子的,就是那個林律師。”
芳姐則有些擔心道:“若真出了什麼岔子,那個林律師能罩得住?”
我沒啥把握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隨後,我則道:“但願也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芳姐則道:“光是但願不行呀。做這一行,必須有些最壞的打算。”
接著,她又道:“反正我們這邊,有認識一位大哥,虎門若有什麼檢查之類的行動,他會提前告知我們一聲。如果哪晚我們不過來駐場,就肯定是有什麼風險了,明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