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關於金鼎國際娛樂城又在籌劃重新開業這事,跟我其實也沒啥關係。
要說競爭關係,可能都談不上?
畢竟離我這兒遠呢,好像對我這兒也不會有啥衝擊。
再者就是,兩個場子的市場定位也不一樣。
能上金鼎國際娛樂城去消費的客人,基本上也看不上我們這種小場子。
畢竟咱去年有在金鼎國際娛樂城幹過,能上那兒去消費的,那些客人的社會身份確實是不一樣。
不過,那種場子服務不到位,確實很容易惹出亂子來。
……
當然了,我的世界依舊侷限在北柵這個小場子裡。
每天的距離就是從場子到宿舍的距離。
稍微走歪一點兒,就是偶爾到村裡的成記大排檔吃個宵夜。
如此迴圈,日復一日,有時候雖然感覺有些麻木,但好像……習慣了也就習慣了。
或許生活也就這樣,不是被生活困住,就是被困在了生活裡。
有時候想想,又覺得比在廠裡打螺絲要強一點兒、自由一點兒。
至少不用打卡,不用被拉長罵,不會被定在流水線的某個環節上,想抽根菸就抽根菸。
當然,這其實就是咱們打工生活最真實的一幕。
不可能每天都有那麼多精彩。
……
直到有一天,好像是7月13號吧,有個神經病突然在咱們場子門前的街上嚷了一嗓子‘北京申奧成功了!’,搞得我是有點兒懵,我在想,這人神經病吧?激動個啥?
呃不對……他剛剛嚷嚷……啥申奧?
後來,直到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好像舉國都在歡騰,咱們的民族自豪感好像空前的高漲,我才知道那人不是神經病。
好像神經病的是我。
我好像除了只知道場子的事,壓根就與社會嚴重脫節了似的,根本不知道什麼國際大事。
別說電視沒時間看,咱宿舍壓根也沒有電視。
每晚忙完場子的事,回到宿舍,也就只知道睡覺。
有時候想買份報紙看,但晚上回宿舍的時候,人家報亭早關門了。
至於手機,2001年這會兒,手機除了打電話發簡訊也沒什麼別的功能。
總之,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麼,跟我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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