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警方針對我的審訊,一直持續到夜裡兩點多。
當然,核心問題還是那幾個:於曉雅在哪兒?她什麼時候聯絡你的?她還說了什麼?
我表面看似配合,有問必答,但實際也沒講什麼,也沒提供重要的資訊。
反正我也一直在強調,真不知道於曉雅在哪兒?
因此,他們警方也是有些不耐煩了,又是開始敲桌子,又是出去抽菸的。
後來進來的一位什麼趙隊,四十來歲,國字臉,眉毛很濃,看起來是個能拍板的人。
他跟負責審訊我的民警耳語了幾句,看了我一眼,也就決定暫將我帶去拘留室。
只是,直到這時,他們才問了我一聲:“你的身份證呢?”
我也只能回道:“我今天白天剛去凱悅名門購置了房,身份證和暫住證暫都交給律師了,因為委託律師在幫我辦理房產證。所以沒在身上。”
他們似乎早已摸清我的底細,因此,聽得我這麼的說,那位趙隊也就看著我,問:“你說的律師,是那位林玉琴林律師?”
“對。就是她。”我也只能忙點點頭。
隨即,趁機,我忙問了句:“我能見見她嗎?”
而那位趙隊則是直接的一句:“現在還不能!”
顯然,我能感覺到,他們自然是覺得我態度不夠端正,沒有配合他們,沒有交代於曉雅的下落,所以他們對我好像也挺氣憤的。
在他們眼裡,我這是在包庇逃犯,是在挑戰法律。
因此,我也就忙試圖解釋:“我真不知道於曉雅具體在哪兒?我只知道她大概是在貴州。她真的只是突然給我打個電話,要我幫她拿一下銀行卡。其它的她什麼都沒說。”
可那位趙隊則道:“現在我們沒問你。行了,先去拘留室吧。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說。”
……
最終,待我被關進拘留室後,我往角落一蹲,背靠著冰涼的牆壁,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拘留室大概五六平米,一張鐵架床,上面鋪著一條灰撲撲的被子,角落裡有一個便池,沒有窗戶,只有天花板上的一盞燈,二十四小時亮著,白慘慘的。
我想抽根菸,也沒得抽。
因為我的個人隨身物品,都已被他們警方暫時收繳了。
連皮帶都給收繳了,怕我自殺。
不過,我心裡還是有意識到,想必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去了。
看這陣勢,他們是鐵了心要從我嘴裡撬出阿雅姐的下落。
但這種突然失去自由的滋味,也是真他瑪不好受。
反正現在想聯絡誰也聯絡不上,跟外界徹底斷了。
接下來,場子的事,我著急也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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