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一會兒,準備睡覺時,我也不知道黃小倩又想起了什麼,只見她突然又是忍不住衝我問道:“呃對了,那個……林律師真的進去了啊?”
忽聽她這麼地問著,見她又想起了這麼一齣,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了解什麼,或是她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而我想想後,則是回道:“行了,睡吧。大過年的,老聊這些幹嘛?”
“……”
事實上,關於林律師,我也不想再聊及太多。
怎麼說呢……我感覺,這些或許都將成為過去?
……
次日一早,也就是正月初一一早,我就早早地出門了。
由於等一會兒上市區,我怕不熟,因此,提前,在虎門這邊,我就買好了一個果籃。
然後,提著個果籃,我也就在黃河時裝城正門這兒開始等車了,準備上市區了。
準備過去給媚姐拜年了。
不過,關於媚姐具體住在市區什麼位置,我其實也不知道?
也只能等一會兒到了市區再給她打電話。
總之,咱既然說了去她那兒拜年,那麼這趟肯定是得去。
等一會兒,待終於上了往市區方向的中巴車,我也就抱著個果籃在懷裡,坐在最後一排靠車窗的位置,然後扭頭瞅著車窗外一路的景象,田野、工廠、村莊,一幀一幀地往後退。
至於此刻,我心裡倒也沒想什麼,腦子空空的,像是在放空。
只是回想了當時,媚姐將我從市區帶到虎門的那些情形,她從金色年華把我帶到虎門,讓我跟著芸姐……
但,關於媚姐這個女人,目前為止,我其實也不是完全的瞭解。
她的過去,她的家庭,我都不知道。
她像一本合上的書,只給我看書名,不給我看內容。
……
等差不多,上午的十一點來鍾,在市區的南城路口下了中巴車後,我提著果籃站在這兒,四處張望了一下。
這裡街道雖然更寬,樓更高,但春節期間同樣冷清。
隨後想想,我也只能掏出手機,給媚姐去了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我也就忙是一句:“新年好,媚姐!”
然而,媚姐則是在電話裡打趣著:“你不是說要上我這兒拜年麼?怎麼就在電話裡拜年了啊?”
我便忙道:“我現在在南城路口這兒呢。但你具體住哪兒,我也不知道呀,你也沒有告訴我呀,我找不到。”
隨即,她忙問:“你現在真在南城路口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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