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我站在一心咖啡門口,在好奇地打量著她,目光交匯,她則忍不住衝我笑了那麼一下,聲音輕柔地問:“是王磊先生嗎?”
忽聽她這麼問,我便忙道:“你就是……覃律師?”
“對。是我。”她點頭回道,笑容未減。
隨即,她上前來,衝我說道:“走吧。咱們進去吧。外面熱。”
見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一心咖啡進,我也只好忙扭身跟上。
坦白說,她身上那股香氣,挺好聞的,不是那種濃烈的刺鼻的,而是若有若無的,像是梔子花,讓人忍不住多吸兩口。
待進到咖啡廳內,我們便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靠窗的位置,彼此便圍著一張咖啡桌面對面地坐了下來。
接下來,便先點了兩杯咖啡。
只是我瞅著對面坐著的她,還是忍不住有些焦急地問了句:“那個……琴姐她……怎麼樣了?”
忽聽我這麼問,覃律師便是回了句:“五年。”
我一聽五年,心裡咯噔了那麼一下,像是替其有些揪心。
這種事,五年,對於林律師來說,基本上也算是什麼都毀了。
但就這事,我也沒法說什麼,不好評價。
畢竟……怎麼說呢……同情歸同情,但她當初跟李胖子的時候,她應該也要想到終究會付出些代價。
其實咱替她仔細想想,覺得她的那些付出有些不值似的。
且不說整個青春年華都給了李胖子,關鍵是最後落了個五年的下場,想想,多悲劇!
儘管她在虎門什麼都有了,房子車子存款,但現在五年的代價,可是有點兒大。
大概是見我聽說五年後就不吱聲了,在低著頭攪著咖啡,於是,覃律師也就問:“怎麼了?”
我也只能搖搖頭:“沒怎麼。”
事實上,就此刻,除了這麼回答,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隨後,我瞅瞅她,也只好問:“那你要見我,我現在能做什麼?我能幫上什麼忙?”
見我這麼問,覃律師瞅瞅我,也就來了句:“回頭……你看……你能去監獄探視一下她嗎?”
這我聽著,心裡倒在暗想,就這事?
這事,她電話裡說,不就行了麼?
因此,隨後,我也就問:“是女子監獄?”
她聽著,瞅瞅我,則道:“你看……最近有沒有空?若有的話,我幫你預約一下,到時候……預約好了,我車你過去。”
忽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忙道:“那……謝謝你哈!”
她則是回道:“不用。畢竟她也算是我同行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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