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估計是聊開了,不覺間,95號的話也多了起來。
因此,沒等我問,她自個就歪著頭衝我問了句:“你是不是還想知道我是哪兒人啊?”
見她都這麼問了,我瞅瞅她,乾脆順著她的話:“對呀,你哪兒人?”
“雲南人。”她回道,語氣帶著點兒雲南特有的軟糯。
聽她說是雲南人,我想了想,又是忍不住好奇地問:“聽說,那邊好多少數民族,你不會也是少數民族的吧?”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輕輕的。
然後,她又吐露了一句:“我彝族的。”
“……”
就這麼地聊了一陣之後,她則又忍不住有些羞澀地看了看我,目光閃了閃,然後她聲音低低地說:“好了吧,我們……去洗澡了吧?”
見她如此,聽她這麼地說著,再待瞅瞅她,我也就忍不住將手頭的菸頭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掐滅,然後我一起身,便是回道:“那行吧。洗澡了吧。”
她儘管有些羞澀,臉紅紅的,但見我準備脫衣衫了,她也反手到背後,拉下了裙子的拉鍊……
接下來,一邊脫衣衫的時候,我又忍不住問了句:“你怎麼不讀書了啊?”
她聲音低低地回道:“笨唄。不是讀書的料唄。反正我自己也不想讀了。”
聽她這麼地回答著,我也就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只是我在想,細細瞭解,其實每個女孩都有每個女孩的故事。
人生很多事本身就是一言難盡。
但,坦白說,聽她說才十九歲,花一樣的年紀,咱還真想幫她點兒什麼,想拉她一把,但具體怎麼幫,我也不知道?
畢竟這種娛樂場子的女孩,想法都不一樣,各有各的打算。
我也不敢輕易開口說要她去我那超市上班,畢竟那工資也就一兩千,怕她不會幹,會嫌那工資少。
至於她,可能確實也是第一次與客人到房間吧,動作生澀,手足無措,因此,服務方面著實不怎麼專業,不知道該怎麼做,像個新手。
當然了,倒也還算配合,沒有拒絕,沒有不情願,只是她自個沒有一套有意識的服務流程而已,全憑本能。
最終,直到事後,房間裡漸漸安靜下來,她才忽地反應過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甚是羞澀地對我說了句:“完了,你剛剛……好像……沒戴那個套。”
我則有點兒無奈:“你不也沒給戴不是?”
她煞是羞澀地說:“其實是……我也沒準備啦。”
這我聽著,也只能有點兒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在想,她果然是不專業。
隨後,她像是為了安慰我,讓我放心,因此,她便聲音低低地道:“不過,沒事。我大姨媽前天剛完事,應該是安全期。”
聽她這樣地說,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心裡有點兒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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