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等我下樓後,從愛琴海出來,只見剛哥與張大奎都已在停車場站著,兩人都在抽著煙,等著我。
此刻,夜風吹著,帶著一絲夏日的涼爽,倒也別有一番愜意感似的。
見我在走近,張大奎瞅瞅我,就忍不住帶著笑意的問:“臥槽,兄弟,你那個妞怎麼要六百多啊?”
我聽著,則表示懵然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她越南的,那樓層經理就說六百多。”
剛哥本來靠著車門,一聽這話就直起了身來,忍不住有點兒羨慕地道:“臥槽,兄弟,你居然點了個越南的?”
我也只能回道:“我聽說什麼越南的,就好奇唄。反正我看她長得也還可以,所以就點她了。”
張大奎聽著,瞅著我,則問:“啥感覺?”
我則道:“還不是一個逑樣子。”
見我這麼說,張大奎嘿嘿了兩聲,沒再追問。
我則話鋒一轉:“行了,咱們回了吧。”
而剛哥瞅著我,則是忍不住道:“我發現你小子每次都裝逼,但每次都是你小子玩得最花。”
但,張大奎則是說道:“行了行了,咱們回了吧。”
話畢,他轉身便上了他的那輛寶馬X5。
他還跟上次一樣,一上車、發動、掛擋,駛出停車場,一腳油門就出去了,尾燈在夜色裡閃了兩下,拐過街角,沒影了。
我跟剛哥這才剛上了他那輛皮卡。
剛哥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罵了一句:“臥槽,這張大奎,每次都閃得這麼快。”
他一邊罵著,一邊掛擋,驅車駛出停車場。
然而,我們剛拐上主路,就忽見數輛警車在夜色中閃耀著警燈,呼嘯而來……
頓見其狀,我和剛哥都不由得心虛地一怔——
但此刻,我倆誰也不敢吱聲。
剛哥也不敢遲疑,只能儘量鎮定地正常地驅車與那一溜警車錯車而過。
等錯車而過之後,我才回頭瞧了一眼,只見那些警車果然是直奔愛琴海足浴中心而去……
這種事,咱幹過娛樂場子,心裡明白——這絕對是突擊檢查。
很有可能是……多半是收到了舉報,掌握了資訊,直接上門。
等剛哥忙驅車拐向另一條街道後,我倆這才燒高香似的長吁了一口氣,彼此都呼的一聲長吁……
與此同時,彼此那一身冷汗呀!
剛哥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道:“臥槽,還好咱們閃得快。要是這會兒咱們還在裡面,今晚就他瑪的遭了。”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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