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前往金鼎的途中,我才想起來,胥勇那哥們在金鼎已經辭職了。
因此,隨後,我也就沒給他電話了。
至於這會兒,何老哥則坐在張大奎的車上,他倆一起。
我依舊是坐剛哥的車。
隨後我才想起,媚姐說今天給我電話,但目前還沒給我電話。
沒等剛哥問,我也就說道:“媚姐她今天還沒給我電話哦。”
剛哥聽著,多少有些鬱郁地皺了那麼一下眉頭,但這事,他似乎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現在是求人辦事。
等過會兒,剛哥想想,也只能道:“沒事。這種事,也很正常。畢竟你那位媚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接著,剛哥又道:“再說,一般那種大專案也不好談。若不是關係過硬,很難談下來。”
隨後,剛哥又說道:“你小子可能不懂。這種事,像我們,最終也就是幹個活而已。賺點兒辛苦錢。”
說到這兒,剛哥又耐心地跟我講:“比方說,像厚街那邊的那個……準備要建的五星級酒店,二建可能是中標了,美其名曰說是二建承建,其實都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二建拿到專案後,就會分包下來。最終誰會包到建築施工的活,這才是關鍵。包到這個活的人,他才會找像我們這樣的施工隊伍,給幹活。反正說白了,我們就是幹活的人,賺辛苦錢。”
聽剛哥這麼地說,我這才明白,原來這裡有著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接下來,剛哥又忍不住說道:“以前我們也不是直接在李胖子手裡拿活。只是李胖子有那個權力,不管誰承包了,他就指定,活必須由我和張大奎幹,明白了嗎?”
我也只能道:“原來這裡這麼複雜,我也搞不太懂。”
事實上,以前,我一直以為,他和張大奎是直接從李胖子手裡接活,原來卻是這麼個情況。
隨後,剛哥也就說道:“這事,你小子不懂也正常。也沒有必要非要懂。”
接著,他又道:“反正接下來……凱悅超市你要真幹成了,這就是事業了。我和張大奎就都得謝謝你了。”
隨即,他又是說道:“放心,這凱悅超市,不管你是幹賠了,還是賺了,我和張大奎都不會找你扯皮。我們倆往後的重點還是放在工地上,也沒工夫找你扯那些有的沒的。說白了,反正你小子說得也對,我和張大奎也就是投著玩玩,試試水。”
說到這兒,剛哥終於實話道:“這麼跟你說吧,兄弟,別看我和張大奎現在處於過渡期,一直還沒接活,但是,就這二十萬,我們賠了也就賠了,沒什麼的,真的。反正你小子也知道了,我們墊資那幾十萬要不回來了,也就那樣了。反正我們搞這一行,就這樣,賺得到,也花得掉。”
聽剛哥這麼一說,我著實也沒那麼大的心理負擔了似的。
當然了,對於我來說,還是希望凱悅超市能幹成。
就像剛哥說的,幹成了,就是事業了。
反正現在,我車也學完了,接下來的重點,也就是籌劃凱悅超市開業了。
而且,前期的一些人員什麼的,明天都基本到位了。
唯一令我有點兒說不上來的就是,盧文婧要來我這兒上班。
這事,我也是真說不上來什麼。
反正不管了,她來我這兒上班,我也是要全力以赴去幹好這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