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陣哭笑不得過後,剩下的則是替何老哥的一種著急。
畢竟他新車剛提回來沒幾天,駕照也是剛拿到手的,這要是真被吊銷了,那可就真是蛋疼得一批。
於是,隨即,我便忙問:“不是……在什麼地方查車?何老哥是在什麼地方被查的?”
“就商業街南街這邊。他們交警在工商銀行門口這兒設卡查車。”張大奎回道,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晦氣。
接著,他又補充道:“我們這不是要去金鼎麼?誰知道還沒出商業街就被查了,操!”
我聽著,是真不知道該說他倆點兒什麼是好?
這種複雜心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言表——明明知道酒後不能開車,卻又偏偏要去下半場,這下好了吧?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替何老哥埋怨地問了一句:“是不是你說酒駕沒事啊?”
張大奎倒是有點兒委屈:“臥槽,我哪知道突然查車啊?我哪知道突然這麼嚴了啊?”
他頓了頓,又給自己找補:“我這不是以前……以前我和剛子哪回不是酒駕啊?不都沒事麼?不都沒人查麼?誰他瑪的知道現在竟是這麼嚴了啊?大晚上的還有人查車啊?”
聽他這麼說,我就知道,指定就是他跟何老哥說酒駕沒事、不用怕。
這他瑪的……不是把何老哥給坑了麼?
可這會兒,責怪與埋怨好像也無濟於事。
事已經出了,關鍵還是該怎麼整、怎麼解決?
可這老找人家覃瀾律師,我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人家只是個律師,只是懂法律、知道怎麼用法律,僅此而已。
這好像搞得人家覃瀾律師萬能的了似的,什麼破事都找她。
可是吧……就這會兒,不給覃瀾律師打電話,我也不知道該打給誰?
咱們作為外地人,在這塊地界混,目前認識的、比較厲害的、在方方面面有點兒關係的人,也就覃瀾律師了。
無奈之下,沒轍,我也只好說:“那行了吧,先掛電話吧。我給覃瀾律師打個電話問問吧。”
只是,隨即,我又忙問道:“哦對了,何老哥的全名是什麼?他駕照上的姓名是什麼?”
張大奎則回道:“你等一下,我讓他跟你說。”
說著,他好像把手機遞給了何老哥。
果然,很快何老哥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分無奈和不好意思:“老弟,我的全名是:何國民。”
我聽著,忙回道:“那行,我知道了。”
何老哥又補了一句:“謝謝了哈,老弟!”
我只能應道:“先別謝!成不成我還不知道?我先打電話問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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