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二樓跟商戶們說著免費兒童遊樂場的事呢,正好剛哥與張大奎也晃盪到二樓來了。
我見著他倆,便忙是問了一句:“呃~~~你倆剛剛上哪兒去了?”
剛哥則是回道:“哦,那個什麼……我倆昨晚不是在旁邊的凱萊賓館住的麼?上午那會兒趕著過來開業儀式,沒來得及退房,剛去把房退了。順便把東西放車上。”
隨即,他則忍不住問了句:“黃小倩她們也走了?”
“都走了。”我回了句。
張大奎見我與商戶們湊在一起,像是在商量什麼事,便湊過來問:“不是……你們現在擱這兒在商量什麼呢?”
聽他這麼問,我便道:“這不在商量給二樓引流麼?上午我們一樓超市生意還算馬馬虎虎,但二樓他們這些檔口生意一般。”
一旁的金姐趕緊接話,語氣裡帶著點兒焦急:“何止一般呀?我上午才做了兩單生意。”
“我一單都沒做呢。”明姐也說道。
剛哥聽了,眉頭微微擰了一下,轉頭看著我:“那你打算咋搞?咋引流?”
我也只能說道:“我剛剛看了看,只能毀掉兩個檔口,咱們在二樓搞個小型的免費的兒童遊樂場。鋪上軟墊,放幾個搖搖馬、滑梯、積木桌,地方不用太大,但只要有孩子玩,大人就得陪著上來。孩子玩的時候,大人總不能幹站著等,自然會在旁邊的檔口逛逛。這樣一來,二樓的人氣不就帶上來了?”
剛哥一聽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靠裡面的那兩個檔口不要了?”
我點了點頭:“對呀。”
他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那成,你拿主意就行。”
說完,他頓了頓,看了張大奎一眼,然後對我說:“那個什麼……我和奎子也要回厚街那邊了。工地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
我這才明白,他倆是專門來跟我打聲招呼的,然後就要趕回去了。
雖然今天是凱悅商場開業的大日子,但他倆的心思終究還是在厚街那個工地上。
這邊能做的他倆已經做了,剩下的就得靠我一個人慢慢弄了。
他們要走,我也不能強留,我也只能道:“那行,我先送送你倆吧。”
隨後,一起下樓的時候,剛哥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上午咱們超市營業額有多少?”
“有個兩三萬吧。”我回道。
張大奎聽了,皺眉想了一下,然後道:“兩三萬好像也不多?”
確實也不多,零售業利潤薄得很,兩三萬的流水扣掉進貨成本、人工、水電、房租,能落到口袋裡的真沒多少。
剛哥倒是看得開:“慢慢來吧,想一口吃成個大胖子也是沒有可能。看看下午五點過後到晚上九點前那一波,還能做多少生意吧?”
接著,他又補了一句:“咱們那個藥店租給中源藥房,不就年租金20萬了麼,所以不管怎麼做,咱們賠肯定是不會賠,就看能賺多少?”
這倒也是實話。
但今天開業頭天,我才真正意識到這種買賣的實際情況——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可我也沒有退路,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搞起來了,就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
?吧張關就天明,業開天今能不總
。事的賺多賺是非無,的賺得有是還賺說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