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受,估計也沒人懂?
坦白說,這凱悅商場也真可謂是咱的心血。
尤其是生意也一直穩定。
但也沒辦法,還是架不住那萬老闆肯一次性給咱們500萬呀。
這種事,反正就是這麼現實。
不一會兒,突然從超市出來,到門口準備抽菸、透透氣的胥勇,忽見我過來了,他則是不由得一怔:“磊哥?”
隨即,他又是怔怔地瞅瞅我,然後他倍感莫名其妙地問:“不是……磊哥,你這突然站在這外面打量什麼呢?”
忽聽他這麼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也只能笑笑,然後藉口道:“我怎麼總感覺上面那個凱字歪了似的啊?”
聽我這麼說,胥勇信以為真似的,便忙朝我這方走過來,然後他站在我這個角度,也抬頭望了望上面的招牌……
他望得還挺認真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用尺子量。
然後,他則皺眉道:“沒有啊?我沒覺得那個凱字歪了呀?”
看來胥勇這哥們還是太死心眼、太實誠了,他似乎沒看出我哪兒不對勁似的。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半似自言自語地嘀咕著:“沒歪嗎?我怎麼看著歪了似的啊?”
聽我這麼說,他又認真地看了看,然後他說:“沒歪。”
見他如此,沒轍,我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了,於是乎,我也就問了句:“今天早市怎麼樣啊?”
“還那樣呀。”胥勇忙是回道,“今天早市還是賣了三四萬的樣子呀。”
我聽著,心裡真是有些在滴血似的,因為這生意著實不錯。
誠然地說,要是隻想安安穩穩就這樣了,那麼放棄這兒著實挺可惜的。
畢竟一般這種位置也不好找。
等過了那麼一會兒,胥勇這才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我,然後,他說:“呃不對?磊哥,我突然感覺還是哪兒不對?”
忽聽他這麼說,我也就問:“哪兒不對了?”
他則又是狐疑地瞅瞅我,然後他小聲道:“現在外頭就我倆,磊哥你跟我說實話,咱們這兒是要被收購了、還是準備要轉出去了啊?”
聽他在這麼問,我突然感覺不透露點兒什麼給這哥們,好像又挺不仗義的?
畢竟就他,咱跟他,也算是實打實的鐵哥們了。
當然了,同時我在想,透露一點兒好像也好,畢竟就胥勇這性格,肯定會走漏風聲,這麼著的話……讓他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也好,也算是有個緩衝。
因此,隨後琢磨著,我也就小聲地對他說道:“你可別跟他們說哈。我的意思是,暫時別跟他們說。畢竟咱們商場還在營業呢。我怕他們知道了,突然工作就不那麼積極了,開始懈怠了。畢竟暫時也還沒轉,生意還在照常做著。”
忽聽我這麼說,胥勇慌是一怔:“不是……磊哥,真要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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