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霜葉。
二月紅,你聽到這個名字,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二爺此刻正心繫丫頭,自然無暇顧及其他,“那就麻煩你了,霜霜。”
倒是一旁的丫頭,臉上似乎有一瞬間的細微變化。
遠處有人在喊,“火車來了。”
幾人按照計劃,先送丫頭和葉霜上了去北平的火車,其餘幾人則登上另一輛相反方向的。
葉霜帶著丫頭在車廂裡落座,順便放好行李。
“辛苦你了,霜霜。”
“沒事。”
丫頭的臉上有些淡淡的憂愁,“都怪我這身子,害得大家還得大老遠跑一趟替我尋藥,真是拖累。”
“別這麼想。若你自己都放棄了,那才是真的辜負大家了。”
“是,霜霜說的有道理。我不該這麼想,哪怕是為了二爺,我也得努力撐下去。”
“丫頭,你和二爺是怎麼認識的?”葉霜佯裝好奇,把話題引了過來。
“我和二爺是自小認識的,小時候他常來我家的麵攤吃麵,只是後來我搬走了,就沒再見過二爺。直到那次,我差點被壞人發賣,恰巧在街上遇到了二爺,他念及兒時情分便出手救了我。”
葉霜當然知道這些,說來也諷刺,那次是她拉著二月紅上街買東西,才正好讓他遇見丫頭的。
誰知道,她之後會因此丟掉性命呢。
“聽說二爺為了你不惜犯忌,花了五百兩黃金才把你贖回來的。”
丫頭似乎陷入了回憶,“是啊。”
“可是,我聽說那家人下墳才剛滿三個月。二爺這樣做,難道不會被記恨在心,引來禍患嗎?”
“這些......我並不清楚。”丫頭搖了搖頭,“二爺從不讓我過問地下的事情。”
葉霜沉默了片刻,“他對你可真好。”
“二爺對我,確實很好。”丫頭臉上流露出幾分幸福又羞澀的神情,“霜霜,我相信你以後也會遇到這樣的人的。”
葉霜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彷彿在嘲笑著世間的某種無奈。
二月紅啊二月紅,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了丫頭不惜犯忌的人是你,重金買藥的人也是你。
害我被綁在破廟的人是你,活生生被割喉放血的人也是你。
所以你看,他們在都說你的深情痴心。只有我,在說你的無情無義。
可那又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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